贾东旭臊得没脸见人,嘴里不断发出“唔唔唔”的怒骂,后门的鸡毛掸子更是来回摇晃,刺激著他的神经。
两个柱子一左一右地按著他,將他死死定在原地。
这滑稽又惨烈的一幕,给所有人都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李大炮斜瞅了贾东旭一眼,目光看向了赶来的贾贵三人。
贾张氏瞅著自己亲儿子那惨样,下意识地就要张口大骂。
“你们这…”
贾贵眼神阴鷙,一把捂住她嘴,语气发狠。“踏马的,给老子闭嘴。”
李秀英红著眼眶,心里难受地紧紧抱住胖娘们,低声痛哭:“妈,我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啊。
呜呜呜…”
“鬆开他。”李大炮打了个响指,朝贾贵招招手。
两个柱子冷哼一声,这才鬆开人家。
贾东旭也顾不上骂人,“啵”地拽下鸡毛掸子,又把嘴里的裤衩子抠出来,两手一前一后地捂著,朝家跑去。
贾贵怨毒地剜了他一眼,小跑到拱门那,主动跟人家赔不是。
“炮爷,您瞧这事儿整得,怪我,怪我。”
刘海柱咬了下嘴唇,开口说道:“贾队长,这事儿跟你没关係。
那小逼崽子,大晚上的敲人家玻璃,砸炮哥家的门,还把蓓蓓跟琪琪给嚇哭了。
你说,他是不是欠收拾。”
“兄弟,怪我,怪我管教不严。”贾贵拱手认错。
李大炮摆手打断两人,朝管事的勾了勾手指。
“你们仨,给老子过来。”
刘海中、易中海、贾张氏苦著脸,赶忙凑上前,垂著手,准备挨训。
“以后…”李大炮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三人心里一沉,“你们仨,哪凉快哪待著去。
一点琐事都处理不好,当什么管事的?”他转向刘海柱。
“海柱,以后这个院子,你说了算。
明白了吗?”
刘海中他们仨懵逼了,刘海柱有点儿傻眼了。
院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儿摸不著头脑。
李大炮朝贾贵扬了扬下巴。
“去,把你那个便宜儿子叫出来。”
他又看向閆埠贵,扔给他一根华子。
“小閆,把下午的事跟我嘮一遍,我理理头绪。”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点儿要遭。
閆埠贵手忙脚乱地接住,脸上堆起一层褶子。
“李书记,这事儿我清楚,您听我慢慢嘮…”
等到李大炮了解清楚,贾贵也將呲牙咧嘴、穿好衣裳的贾东旭薅了过来。
“老子问你,玻璃到底谁砸的?”
贾东旭眼神躲闪,不敢抬头看他,嘴里支吾不出个完整话。
“李书记,就是他砸的。”傻柱小声嘟囔。
胖娘们急眼了。
“东旭,到底是不是你?”
贾东旭还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瞅他这死德行,边上人全明白了。
李大炮不喜不悲,问向刘海柱:“来,用你脑子好好琢磨。今儿这事,到底是谁的责任?”
刘海柱感觉头皮有点儿痒,好像要长脑子。
“炮哥,这事儿不就怨贾东旭嘛?”
傻柱赶忙点头附和:“对对对,李书记,柱哥说的对,全怪贾东旭。”
李大炮有点儿心累。
“海柱,你踏娘的…让老子说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