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不关你事。”刘海中大声咆哮,上手就抢。
许大茂脸拉的老长,走进来大声劝阻:“一大爷,事都过去了。
你看看一大妈被你抽的,都成啥样了?”
门外,易中海故意姍姍来迟。
“老刘,你要干什么?
別忘了,你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怎么?你就这样做表率的?”
紧接著,田淑兰从人堆里挤到前边,一头扎进了刘家。
“金花,金花。”她慌乱地跑到床前,嘴唇没有半点儿血色。
自己的老姐妹屁股肿的老高,还摆著那个姿势,嘴里小声地、一下一下地哀嚎。
田淑兰急眼了,衝著刘海中发起了火。
“刘海中,你疯了?
为了个人情,你要打死她吗?
老娘们家家的,谁不嚼舌根子。
有你这么当老爷们的吗?”紧接著,她取下洗脸架上的毛巾,把刘金花慢慢搀起来。
“金花,来,慢点儿,先擦把脸。”
刘金花疼得嘴角抽搐,五官皱成一团。
整个腚锤子足足大了一號,都快赶上贾张氏的磨盘了。
“淑兰,我…呜呜…
老刘要打死我啊…”
刘海柱瞅著大嫂那惨样,火气也有点儿压不住了。
“大哥,你要干啥?
你好好瞅瞅,大嫂都被你打成啥13样了?
咋滴,那个人情比老婆还重要?”
刘海中也不知道是理亏还是嘴笨,嘴里支支吾吾,双手掐腰,两眼瞪著自己亲兄弟。
门外,院里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踮著脚,抻著脖子,嘴里嘀嘀咕咕没停。
“来,让我过去。”
一道让人心里发紧的声音从人群后头响起。
大傢伙赶忙回头望去,发现是那头东北虎,齐刷刷地往两边退,瞬间闪开一条道。
李大炮面色平淡,身后跟著安凤跟林妹妹。
刚才林妹妹听到许大茂报信,担心刘海柱劝不了,她趁俩孩子睡著,去东跨院搬了救兵。
许大茂余光瞥到李大炮,有些惊讶。
“炮哥,你…你咋来了?”
好吧,屋里人的目光或躲闪、或惊恐、或尷尬…或解脱地,全都投过去。
李大炮扫了眼屋里,有点儿腻味。
他现在这个位置,是真不想再跟这些鸡毛蒜皮、打老婆骂孩子的生活琐事打交道
一样的热闹,天天看,早就腻歪了。
“老刘,用这个。”他从后腰掏出那把m1911,“咔噠”一声上了膛,递到大胖子面前。
“来,按下扳机就行,多轻鬆。”
他这一手有点狠,打了眾人一个措手不及。
刘海柱不管別人,回过神的第一时间就挡在大嫂身前。
“炮哥,別,这玩意可不是闹著玩的。”
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眼神躲闪。
“李…李书记,这…这…”
林妹妹慌了神,想要开口,却被安凤拦了下来。
自己男人啥性格他清楚,怎么会真那样做?
李大炮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当著眾人的面坐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老刘,你还真是出息了。”他放下茶缸,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人心头髮紧。“干一天活不累,还有力气打老婆?”
他刚才这个动作另有它意,——是在告诉所有人,也在告诉刘海中,老子没有嫌弃你是个工人。
在场的有看懂的,也有纳闷的。
易中海站在门口,心里羡慕嫉妒恨。
他还打算,趁著刘海中媳妇得罪李大炮,自己使劲拍拍马屁,取代刘海中的位置。
现在这样一看,好像没戏了。
“死胖子,运气真好。”他只能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