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东北汉子那种掏心掏肺的实在。
冉父和冉母听著,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
他们能在这个世道活下来,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眼前这个汉子,虽然说话直白,但眼神清澈,是个堂堂正正的爷们。
“光说不练假把式。”何雨柱见气氛缓和,立刻站起身来,麻利地脱下外套,捲起袖子,“伯父伯母,今天到了饭点,厨房就交给我了。我让您二老尝尝我的手艺!”
根本不容冉家父母拒绝,何雨柱直接钻进了那个狭窄的筒子楼厨房。
厨房里只有几颗发蔫的白菜,几个土豆,还有何雨柱带来的那块五花肉。
但在八级大厨的手里,这已经足够了。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出了极其富有节奏感的切菜声。“篤篤篤”,刀功如飞。紧接著,热油下锅的“嗞啦”声响起,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瞬间顺著门缝钻了出来,瀰漫了整个筒子楼的楼道。
红烧肉、醋溜白菜、酸辣土豆丝。
就这简简单单的三道家常菜,被何雨柱做出了国宴的水准。那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土豆丝切得比火柴棍还细,酸脆爽口。
饭桌上,冉家父母吃得讚不绝口。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代,这顿饭简直就是无上的享受。
吃饱喝足,何雨柱郑重其事地从贴身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塑料本子,双手递到了冉母的面前。
“伯母,这是我的工资粮本。”
何雨柱憨厚地笑著,语气却无比坚定:“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外加平时的各种票据,足够我们一家人吃香喝辣。
“以后家里的財政大权,全交由秋叶掌管。我何雨柱在外面赚的每一分钱,都带回家!”
在这个年代,男人主动上交工资粮本,那就是最高级別的承诺和安全感。
冉母看著那本粮本,又看了看旁边满脸红晕、低头含笑的女儿,终於满意地点了点头。
“柱子啊,以后……秋叶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您老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何雨柱激动得猛地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门亲事,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何雨柱红光满面、哼著小曲儿走回了南锣鼓巷95號院。他手里提著一个大號的布口袋,里面装满了他在供销社买的喜糖。
不仅有几毛钱一斤的水果硬糖,他甚至还狠下心,拿出洛川以前赏给他的一张高级票据,买了两大包大白兔奶糖,甚至还在里面混了十几块极其昂贵的、用金箔纸包著的高级酒心巧克力!
这手笔,在整个四合院建院以来的歷史上,绝对是头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