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三大妈,二大妈!吃喜糖了啊!”
何雨柱一进前院,就敞开嗓门大喊起来。他抓起一把混合著大白兔和水果糖的糖果,直接塞进了正在扫院子的三大妈手里。
“哎哟喂!大白兔啊!柱子,你这是遇到什么天大的喜事了?发这么好的糖!”三大妈眼睛都看直了,赶紧把糖往口袋里死命地塞。
“哈哈,承蒙各位街坊关照,我何雨柱今天,跟冉秋叶老师正式定亲啦!过阵子就办事,到时候大家都来喝喜酒啊!”
何雨柱的声音穿透力十足,传遍了中院和后院。
这一下,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
邻居们纷纷从屋里跑出来,围著何雨柱道喜討糖吃。阎埠贵更是闻著味儿就跑了出来,那双小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手里的布袋子,伸出双手就想多抓几把。
“柱子,恭喜恭喜啊!冉老师那可是有文化的人,你这算是祖坟冒青烟了!来,多给三大爷抓几块,我拿回去给解旷他们甜甜嘴!”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阎埠贵是个什么德行,但他今天高兴,也不计较,大方地抓了一把塞过去。但在看到那几块金色的巧克力时,他又巧妙地收了回来,只给阎埠贵留了大白兔和硬糖。
“这巧克力可金贵,我得留著给懂行的人尝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懟了一句,懟得阎埠贵老脸一红,訕訕地退了下去。
中院的秦淮茹躲在漏风的偏棚后面,看著满院子欢天喜地的人群,看著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何雨柱。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想起那个捲款跑路的白眼狼表妹,再看看眼前这喜气洋洋的画面,一股巨大的悔恨和嫉妒几乎要把她的心臟撕裂。
如果当初她没有算计傻柱,如果没有把事情做绝,现在站在那里接受祝福、掌管那三十七块五工资和满屋子肉香的人,是不是就是她秦淮茹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像只老鼠一样咀嚼著自己种下的苦果。
何雨柱发了一路喜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后院。
他径直来到了许大茂那扇破败不堪、连门轴都断了一根的房门前。
屋子里黑咕隆咚的,大白天的连个火炉子都没生,透著一股子死气沉沉的寒意。
何雨柱从布袋里挑出两颗最便宜的水果硬糖,连大白兔都没捨得给。他站在门槛外,故意清了清嗓子,运足了中气,对著那扇破门大声喊道:
“大茂啊!在家没呢?”
屋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阵粗重且压抑的喘息声。
何雨柱冷笑一声,继续大声说道,声音大得保证全后院的人都能听见:
“哥们今天定亲了!跟咱们附属小学的冉秋叶老师!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我寻思著,咱们好歹也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街坊。虽然你现在名声臭了,身子骨也不中用了,连媳妇都娶不上,还让个乡下丫头给骗得倾家荡產。但我何雨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何雨柱將那两颗水果硬糖顺著门缝,“嗖”的一下弹进了屋里。
硬糖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滚落,发出“噠噠噠”的清脆响声,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显得分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