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任舒雅蹙眉,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要珍惜今天这个机会。这是最后一次了。”
陆知杭盯著她看,那眼神,简直让人心底发毛。
“谢谢你给我机会,但很抱歉,我不需要。”
任舒雅觉得没必要和他再谈下去了,於是她转过身,打算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並且,她也不確定继续待下去的话,这个疯狂的男人又会做出什么举动。
不如趁著此刻,眾人都在的时候,赶紧撤离。
她这么想著,人就退到了露台之內,正想推开玻璃门,手腕却被紧紧地攥住了。
任舒雅惊愕地回头,对上陆知杭那双带著色慾和狠厉的眼睛。
那是一双长期被风月和名利场浸染过,透露著些许邪恶的眼眸。
“陆知杭!大庭广眾之下,你想做什么?”
任舒雅的心底瞬间升起一股恐惧。
她这次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因为陆知杭看起来,远比她想像的更加疯狂。
“做什么?我请我们家代言人去喝杯酒,聊聊后续的合作,没问题吧?”
陆知杭咬著牙,一字一句说道。
宴会厅內光影交错,隔著厚重的玻璃门,隱约能听见屋內的音乐声,还有男男女女的低低的调笑声。
任舒雅试图用力推开玻璃门,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她眼神一瞥,发现是陆知杭,他正用力压著门。
身后的人已经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让她浑身战慄。
任舒雅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之前被绑架时那种恐慌和无助,再次捲土重来。
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放我走!”
任舒雅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远离身后的男人。
但是没用,他们的力量悬殊巨大。
陆知杭的那只手,就像铁钳子一样握著她的手腕,令她根本无法动弹。
“別挣扎了,你今晚只有一次机会,一个选择。过了今晚,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闻到了身后男人身上的酒气和菸草味,陆知杭正霸道蛮横地將她压在玻璃上。
任舒雅觉得自己狼狈极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待宰杀的幼兽,深陷在牢笼里。
前方就是光明,无数人来人往,但没人往他们这边看一眼。
或许是有人看见了的,但他们只是轻扫了一眼,又將目光挪开了。
陆知杭花名在外,在这样的场合里,与女宾客窝在露台调情,这实在不是什么稀奇事。
所以,他们非但不会多管閒事,反而还会自动忽略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
任舒雅看清了一切。
她甚至想到,如果自己现在就被他打昏,从这里被陆知杭扛出去,应该也没有人会多问一句。
一只不安分的手,在背后游移著爬上她的肩脊。
片刻后,又伸出手指,挑下她的肩带。
任舒雅听见他在轻笑,“任小姐,挺敏感的嘛。今天,我们就把上次没做完的事做完。”
“放开我!”
任舒雅恨声说道,几乎要咬碎银牙。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章健。
他在人群里,遥遥地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章健的表情很淡然,片刻后,露出一抹曖昧的笑容,並缓缓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他在看著我们呢!”
陆知杭贴著她的背,將人翻了个身。
任舒雅看见了他脸上得意的笑容。
“你挺自信的,这样了还敢来。怎么著?该不会以为这里人多,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吧?太天真了,小可爱。这里邀请的,全都是我在生意上有来有往的人,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一个小明星,得罪我吗?”
陆知杭居高临下看著她,“跟了我,別再和林天佑纠缠了,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这句话,他低下头,正想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