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又不动了。
陆知杭的眼神突然定住,直愣愣地盯著前方,眼里有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慌张。
任舒雅心下疑惑,正要转头看发生了什么事。突地听见一个巨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哐当——”
好像有什么东西裂掉了。
她惊愕地转过头,看到了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叶凌宣气喘吁吁地站在露台之內,隔著几步的距离,手里还拎著一个小型的灭火器。
她穿著运动套装,平底鞋,脚边是满地的玻璃碴子。
身旁的玻璃方桌,被砸开了一个大窟窿。
叶凌宣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人们开始指指点点,有的已经开始掏出相机。
“放开她!”
她厉声喝道。
也许是因为来的太急,或许是刚才使用的力道太大,说完这句话,她已经气喘吁吁。
“宣宣!”
任舒雅红了眼眶。
也许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陆知杭的手下意识鬆开了。
任舒雅趁著这个机会,奋力甩开他的手。
她终於打开了那个落地窗的金属扣子,慌乱地从外面跑进来。
叶凌宣看见她,將手上的灭火器在一旁,俩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你没事吧?”
她担忧地问。
任舒雅只是一味地摇头,眼泪却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竟然能得到叶凌宣如此真心以待。
往后余生,大概真的要和她做一辈子朋友和家人了。
她这么想著。
“叶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陆知杭走了进来。
他整了整衣服领口,神色自若地问。
“来接我的朋友,有问题吗?”
叶凌宣將人护在身后,高抬下巴,冷冷地看著他。
“我看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陆知杭的声音里隱约有些不满。
他其实很討厌这个女人。
当初上学的时候,李天就是被她迷的五迷三道的,还勒令他们喊她嫂子。
可谁知道,他们眼巴巴地凑上去喊嫂子,得到的却只是无情的白眼和警告。
他还记得,叶凌宣那时候说:“再让我听见你这么叫一次,叫人撕烂你们的嘴巴。”
再看现在,拎著灭火器就敢砸场子,当真是比泼妇还蛮横,不知道李天喜欢她什么。
“对啊,砸的就是你的场子,那又如何?”
叶凌宣不甘示弱。
“叶凌宣!別仗著天哥喜欢你,就对我呼来喝去的。把我惹毛了,我一样不让你好过!”
陆知杭已经被激怒了。
身边看热闹的人,渐渐聚拢了过来,將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形。
“宣宣,我们走吧。”
任舒雅提议。
“好。”
叶凌宣搂著她的肩,真想转身离开。
“这就要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