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事儿也只是想想,別说对別人,哪怕是对陈时安花月影都不敢说。
不觉间,跟那个傢伙就学坏了。
主要是陈时安的骚话层出不穷。
“看看,大长老为何还没来?”岳千钧皱眉。
蜀山剑宗,同气连枝,岳千钧执掌蜀山剑宗,因为低调隱世界的缘故,没有那么鸡毛倒灶的事儿。
事实上,每一个大门派,都比想像之中的要和谐的多,哪怕是爭权夺利,也都在限制的范围之內。
一个门派,不是爭皇位。
为了个当家人的位置,把自己的力量消耗完了,最后等待他们的將会是被別人吞併。
只是大长老为何还不来?
“已经让人去请了。”坐在下首的一尊地仙,开口说道!
一身紫袍,身影清瘦,正是蜀山剑宗的二长老,看到陈时安的目光看过来,对著陈时安微微点头示意。
此刻,在蜀山剑宗的青羽峰之上,一个鬚眉皆白的老者,急匆匆的出门。
“听著,一定不要让小月儿出去,这几天,谁也不要见。”蜀山剑宗的大长老姬长峰对这个一个老嫗嘱咐道!
“小月儿天姿国色,天赋更是蜀山剑宗年轻一代第一人,你怕给你丟人啊!”老嫗娇嗔道!
“什么丟人,这天底下最大的色狼来了。”姬长峰冷哼一声。
妈的,蜀山剑宗这个女婿固然优秀,但是风评却不怎么好,去了谁家,谁家不得把姑娘藏起来。
他就小月儿一个孙女,而且,小丫头天资纵横,未来,要传承衣钵的,怎么能被人骗走了。
別说陈时安有没有这样的手段,但有一丝可能也不行。
对陈时安这种人,必须要严防死守。
老嫗哭笑不得的点点头,这老傢伙,一天天的就知道胡说八道。
若是被宗主听了去,只怕又会有想法,哪有这么说人家女婿的。
一个紫衣女子,面色清冷,听到大长老的交代之后,眼神之中浮现一抹好奇之色。
大长老速度极快,几息之间,就已经赶到了主峰。
“宗主见谅,有些琐事,耽搁了一些。”姬长峰来了之后,先是赔罪,方才入席。
对著陈时安点点头,以示歉意。
毕竟这畜生霸道的性子,天下人都知道,万一再怀疑他和岳千钧之间有什么齷齪,故意拖著时间不来,再对他发难,那就尷尬了。
事实上,纯纯多想,陈时安可没兴趣掺和別人家的事儿。
至於霸道,陈时安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挺和善的,从来没欺负过谁,不知道怎么就有了个霸道的名声。
至於风流,这一点,陈时安认。
也没有人怀疑陈时安的风流。
一顿宴席,也算是宾主尽欢,大长老是个极为风趣的人,宴席之间,活动气氛,很是愉快。
夜幕时分,宴席方才落下帷幕。
陈时安跟老丈人坐在一起,喝了一杯茶。
这老东西倒是会来事,拿来了蜀山的清泉,说是泡茶最佳,但偏偏只拿来了水。
这老东西,分明是想黑陈时安的茶叶。
其实,陈时安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了,女婿登门,还是第一次来,总不好空著手来不是。
结果还没送,他倒是先著急了。
陈时安笑著,拿出一个玉盒,半斤茶叶。
陈时安拿的茶叶自然不是凡品,老丈人一脸欣喜,不知道等过了一会儿,知道是他的茶叶之后,还会不会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