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药通体碧绿,表面还流转著一丝丝金线。
“小白,出来吃饭啦!”
岁岁对著手腕喊了一声。
原本还在装死的小白,听到“吃饭”两个字,瞬间復活。
“嘶——”
一道白光闪过。
小白从手腕上脱落,变成了筷子粗细的小蛇模样,盘在岁岁的手掌心里。
它那双金色的竖瞳,贪婪地盯著那颗丹药,信子吐得飞快。
这可是岁岁特意给它炼製的“兽灵丹”,用了好几味百年老药,对灵兽是大补。
“今天表现不错,把那个黑骷髏头咬碎啦,奖励你的!”
岁岁把丹药往小白嘴边一送。
小白一口吞下,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嘶鸣,身体表面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光,鳞片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了。
吃完丹药,小白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睡觉。
它转过头,把那颗小小的脑袋,凑到了林晚手中的黑色碎片旁边。
“嘶嘶——”
小白髮出了低沉的警告声,尾巴不安地摆动著。
它很討厌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上面,有一股让它觉得噁心、甚至有些忌惮的味道。
那不是死气,也不是煞气。
而是一种……违反了自然规律的、扭曲的“生气”。
“小白说,这个石头是活的。”
岁岁充当起了翻译官,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活的?”
江海峰也凑了过来,神色凝重。
一块埋在地下千年的玉石碎片,怎么可能是活的?
岁岁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指,隔空指了指那个蛇形纹路。
“望气术里看,它里面有东西在动。”
“像是……虫子,又像是……光。”
小丫头歪著脑袋,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
“而且,它在发信號哦。”
“发信號?”
江海峰和林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对呀,就像爸爸的对讲机一样,一直在『滴滴滴』地叫,好吵哦。”
岁岁嫌弃地捂住了耳朵。
“它在喊人来救它呢。”
这句话,让机舱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块碎片,竟然是一个定位发射器?!
而且是跨越了千年的定位器?!
“看来,我们带回来的,不仅仅是一个证据。”
江海峰沉声说道,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不过……”
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既然到了我们手里,那就是我们的了。”
“不管它在呼叫谁,只要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飞机穿过云层,下方的山川河流如画卷般展开。
京城,就要到了。
而那隱藏在繁华背后的暗流,似乎也因为这块碎片的到来,开始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