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丰益决斗?”
南宫晨月走到秦砚尘面前,开门见山。
“消息传得挺快啊。”
秦砚尘笑了笑。
“整个要塞都传遍了。”
南宫晨月眉头微蹙。
“丰益在造势。”
“他让人到处散播消息,说你狂妄自大,目无军纪,还勾结反人类组织。”
“现在舆论对你很不利。”
“而且……”
南宫晨月顿了顿,目露担忧。
“丰益的背景很深。”
“他的祖父,是圣焰军团长老团的实权长老——丰天豪。”
“那是一位真正的老牌封王级强者,实力深不可测。”
“这次决斗,丰天豪会亲自出面做公证人。”
“也就是说……”
南宫晨月看著秦砚尘,一字一顿。
“就算你能贏。”
“丰天豪也绝不会眼睁睁看著你杀了他孙子。”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
秦砚尘听完,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灿烂了。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这种套路,我都看腻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不公平?”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所谓的公平,那是建立在拳头之上的。”
秦砚尘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那座高耸入云的不灭要塞核心区。
眼中暗金色的光芒流转。
“既然他们想玩。”
“那爷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让这帮井底之蛙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
下午三点五十。
不灭要塞,中央广场。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
足以容纳十万人的生死擂台区,被围得水泄不通。
喧囂声、议论声,匯聚成巨大的声浪,直衝云霄。
“听说了吗?那个叫秦砚尘的新人,居然敢挑战丰益少爷?”
“嘖嘖,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我看是脑子进水了。”
“丰益少爷可是咱们要塞的顶级天骄,杀五阶如屠狗,这小子拿什么打?”
“估计是想出名想疯了吧。”
人群中。
绝大多数人都在唱衰秦砚尘。
毕竟丰益的名头太响了,那是实打实的战绩堆出来的。
而秦砚尘?
除了最近那个“银焰级”的身份,並没有太多拿得出手的战绩曝光。
在眾人眼里。
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虐菜局。
擂台中央。
一座由暗红色岩石铺就的擂台,散发著肃杀的气息。
那是无数强者的鲜血染红的顏色。
丰益早已站在台上。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將修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周身散发著凛冽的寒气,让方圆十米內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冰霜。
而在擂台正上方的观礼台上。
坐著一排气息恐怖的老者。
那是圣焰军团的长老团。
正中间一位,鬚髮皆白,面容威严,穿著一身金色的长袍。
正是丰益的祖父——丰天豪。
他此时正端著茶杯,一脸的淡然。
在他看来,这场决斗,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这都几点了?”
“那小子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是嚇尿了,不敢来了吧?”
台下的观眾开始躁动起来。
就在这时。
人群外围,突然传来骚动。
“来了!”
“秦砚尘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秦砚尘双手插兜,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一脸悠閒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
跟著换了一身乾净运动服的阎虚月,还有面无表情的凌清辞和一脸紧张的陈风。
这组合。
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决斗的。
倒像来郊游的。
“让让,借过。”
“別挤啊,踩著我新鞋了。”
秦砚尘一边走,一边跟周围的人打招呼。
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台上的丰益眉头狠狠一跳。
“秦砚尘!”
丰益睁开眼。
两道寒芒如利剑般射向秦砚尘。
“我还以为你当了缩头乌龟。”
“没想到,你还真敢来送死。”
秦砚尘走到擂台下。
他並没有急著上去。
而是转过身,揉了揉阎虚月的脑袋。
“在这儿乖乖等著。”
“我去去就回。”
“嗯。”
阎虚月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的脸已经完全恢復了,看著秦砚尘,目光里满是崇拜和信任。
秦砚尘脚尖一点。
身形如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在擂台上。
他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指了指丰益。
“送死?”
“不不不。”
秦砚尘摇了摇头。
“我是来教你做人的。”
“拿出你最强底牌,否则就没有出手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