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同样的,只是传来了惨叫声。
这让罗娜感到惊奇,趁著攻势缓下来之后好奇地观察著地上三人他们和自己平常杀的人没什么不同,最多也就是手上多了个木棍。
罗娜將那根木棍捡了起来,隨后试探性地挥了挥,並没什么特別的感觉,而且即使把他们手上的木棍拿走,他们也还在叫,这证明他们手中的小木棍並没有什么特別的。
剩下的敌人似乎离开了,罗娜感受到敌意消失,隨后將躺在地上的三个人翻了个面,然而还没等她问些什么,他们便昏了过去。
確实是昏了过去,还有呼吸。
这还真的是第一次。
被扭断了颈椎却还能活下来的人,此前罗娜从来没见过。
於是在把自己的追隨者给叫醒之后把这三个还活著的人给带去了医院,她有很多事情想知道。
而在当晚入睡前,不速之客赶到,本以为是追隨者又来烦自己了,但当罗娜打开门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那是罗娜第一次见到艾米莉·沙菲克。
“咚咚————”
敲门声將罗娜从记忆拽回现实,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就像是第一次见到艾米莉·沙菲克那晚打开了门,隨后將站在门外的兰登给迎进了门。
“最近还好吗?”
他的开场白很笨拙,但有效,“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知道什么?”
“关於我的事情。”
兰登採纳了忒修斯的建议,笨拙地释放著自己的关心,“自从回来之后我们都没怎么好好说说话,我想说我关心你,但却反应过来实际上应该是你更在意我才对,毕竟我去了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地方————所以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吗?”
“不是约定好了不说吗?”罗娜坐在床上,双手支著身子,眼睛盯著天花板思索,“所以为什么?怎么现在想知道了?”
“因为我想在乎你,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总不能说现在用到你了所以才来关心你吧?
虽然確实是这样,但为了让良心多少能过意得去,所以兰登做出了让步,他直言:“我从邓布利多教授那儿知道了一些关於你的事情————並不是他主动告诉我————所以我觉得公平起见也应该让你知道我的事情。”
“哦————”
罗娜看著天花板,口中呼出紊乱的气流,心绪作祟,所以又问:“他说什么了?”
“你杀人了。”
他决定先解决最困难的问题——无非就是杀人了。
毕竟罗娜身处文明世界,虽然凭藉她作为巫师的身份,即使没有魔杖,想杀几个麻瓜並不困难。
但心理上肯定会过意不去,毕竟她还只是个未成年人,不像兰登一样有远超同龄人的心智。
“那你知道我杀了谁吗?”
罗娜的眼睛落在倚在门上的兰登身上,他的眼神和平常一样,既没有普通人面对杀人犯时的恐慌,也没有兄长对自己妹妹误入歧途时的责怪,反而是一种怪异的平静。
哦————
她明白了。
那种眼神並不是第一次见。
那时候在港口时的那船被运回来的伤兵也是一样的眼神。
因为见识过更加惨烈的修罗场,所以已经麻木的眼神。
“邓布利多教授没说————”兰登耸耸肩,略过了这个话题,“但我想说的是,无论你做了什么事都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家人—虽然你杀了人,但我想说,我寧愿在威森加摩的被告席上见到你,也不愿意在圣芒戈的太平间“7
“你说的话也太夸张了!”罗娜放心地笑出了声。
“但总之我的意思是——我並不怪你,我和你一边的。”
一总之意思传达到了就好。
“哈,你这话可真像是帮派首领骗二把手说的话————
罗娜將手放在膝盖上,在床上坐直了身子,隨后向右挪了挪,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他別再傻站著了。
“通常情况就是,脏活累活找別人干,然后首领坐收渔翁之利,而每当这个白手套抱春的时候,首领就会象徵性地分些零头,然后说点儿甜言蜜语”
“听起来你很熟悉,这样看来被分到斯莱特林还真是没错。”兰登坐在了她的身边,想起最席始的分院仪式,“我还以为你会跟我一样被分到赫奇帕奇或者是格兰芬多,毕竟你吉论怎么看都没有斯莱特林的特质,以至於我以为分院帽分错了。”
“嗯————”罗娜默认了兰登的话,隨后又想起他刚进门时的话,於是问道:“你也杀过人吗?”
“你似乎在问人要不要吃饭喝水一样。”
“那杀人之后有什么感觉吗?”罗娜又问。
兰登在想了想之后回答:“最席始没感觉,但在当晚总会睡不著觉————后面就慢慢適应了。”
“会有负罪感吗?”
“不太会。”兰登回答:“环境很乱,杀了就忘了,我现在连他姿的脸都记不清了但你应该不一样吧?”
“嗯————”
罗娜又抬头望著天花板,隨后又看了兰登一眼,回答道:“经常会有。”
“艺,这倒也是,毕竟动机不同。”兰登感到欣慰,看来他最席始的判断不错,自怖的妹妹心地善良,即使混了帮派但也会对死在自怖手下的人有愧疚。
或许邓布利多也正是看中她这一点所以力会为她做担保吧。
“那正是你本性善良的体现。”兰登鼓励她的同时顺其自然地將话题引导到了有利的方向,“只要用结果证明行动的正当性就好————即使在过程中做了些许的错事,但只要能得到好的结果,这些错误也会被一併原谅的。”
“————”罗娜没说话,只是盯著兰登。
所以他將话题引导到了这里,像是哄小孩一样说道:“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行了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