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恐惧幸福
次日,依靠昨晚和伊尔沙商量好的说辞,兰登带著罗娜在吃完早餐之后抓起一把飞路粉,念出沙菲克家的地址,隨后绿火一闪,两人在早上九点整的时候从沙菲克家的壁炉里钻了出来。
“好久不见。”早就守在壁炉前的伊尔沙对著罗娜打招呼,而后又问道:“你知道我们今天来是做什么吗?”
罗娜点点头,但注意力却並没有集中在伊尔沙的身上,而是四处张望著沙菲克家的佣人,试图寻找自己熟悉的面孔。
“我舅舅还有表姐都去工作了,但我妈妈还有姨妈倒是在家里,可她们忙著织毛衣呢,所以没时间管我们————一会儿就把你们的魔杖放到我房间里面,然后咱们从后院走,邓布利多在哪儿等著。”
走在前面的伊尔沙重复了一遍昨晚邓布利多的计划,隨后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扉,迎接两人。
而这也是兰登第一次见到伊尔沙的房间,第一印象就是简洁大气,一张床、一个书架、一个工作桌还有零散的用来放东西的魔杖架和衣架一但最引兰登注意的则是床头边那个高高的多层架子。
那是个猫爬架,罗娜认识,所以她问:“你养宠物?”
“不养,我家里有送信用的猫头鹰,用不著我养。”伊尔沙打了个哈欠,隨后顺著罗娜的视线意识到她在问什么,所以一脸坏笑地对兰登说:“作为哥哥,要不你先来演示一下这东西是怎么用的?”
“那是你的东西————你想用的话自己用就好。”兰登果断拒绝,然而伊尔沙却不依不饶,她说:“一会儿咱们不可能大摇大摆地出去。
“我能用幻身咒。”
“但你不能带魔杖。”伊尔沙一脸诡计得逞的样子,“所以一会儿就只能让我用高级变形术把你们带出去————所以要不要提前適应一下?”
这次便不等兰登再开口,她当即举起魔杖一挥,把兰登给变成了一只黑猫。
“喵~”兰登想要抗议,然而抗议无效。
他於是连忙逃离了伊尔沙的魔爪,爬到了猫爬架的最顶端,像是个皇帝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两人。
“这是————变形术?”罗娜有些惊讶,“可我记得不是只有阿尼马格斯才能变成动物吗?”
“不不不,这不一样。”伊尔沙得意洋洋地为她解释道:“这个—这个是高级的人体变形术,只需要有旁人对著你施咒,那么不需要那些繁杂的仪式也能变成动物。
而阿尼马格斯——看著!”
在罗娜惊讶的眼神中,伊尔沙的形体发生变化,隨后一只白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轻快地爬到了猫爬架上,並且向已经占据了高地的猫爬架皇帝发起挑战。
“別尝试,伊尔沙,我现在占领了高地!”
“你低估了我的力量!”
都变成了猫之后,虽然互相能听懂彼此之间的话,但在罗娜的眼中就是一上一下的两只猫在互相喵喵叫,最后发起攻击的白猫被从猫爬架上打落,砸在床上,隨后变回人形。
“时间到了。”
仿佛输的人不是自己一样,伊尔沙轻描淡写地將这件事情给揭了过去,隨后一挥魔杖,將罗娜也变成了猫,而后又对著墙壁点了点,像是赋予了它生命力一样,这面墙於是好心地为他们在底下开了个適合钻出去的孔洞。
“走吧。”
兰登跳下猫爬架,而后跟著伊尔沙一起穿过墙下的孔洞,隨后绕著窗沿,一路来到了后院。
靠著后院的草丛做掩护,三只猫一个接著一个从柵栏的缝隙中钻了出去,离开了沙菲克宅邸的区域。
此时罗娜向后看,发现在离开了沙菲克宅邸的区域之后,从外面再看,沙菲克宅邸居然只是个荒废许久的简陋老宅罢了。
“好了,我们出来了。”
在变回人形之后,伊尔沙又接连把兄妹二人也都变了回来,但却没有见到邓布利多的身影。
但兰登却相当了解邓布利多的习惯,还没等多时,就在路旁的树枝上找到了一只显眼的手套,因为现在还没有风,所以兰登十分確信它是在对著自己打招呼。
“我找到了。”
他把伊尔沙叫来,隨后在她的帮忙下把那只手套从树上取下,而旁边的罗娜则熟练地牵起了兰登的手,又牵住了伊尔沙的手。
“准备好了吗?”
在说完之后,兰登將那只从树上取下的手套捡了起来,而后一阵天旋地转,当三人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来到了猪头酒馆的二楼,住客们刚刚吃完了早饭,邓布利多在將碗碟收起来洗好之后才上楼,而后开启了今天的任务。
为了不给她压力,兰登带著伊尔沙再次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儘可能地为邓布利多和罗娜留出空间。
而伊尔沙则和上次一样坐在了窗沿上,为了防止自己的衣服再被印上脚印,所以这次兰登长了记性,留出了距离。
“她是个怎么样的人?”趁著邓布利多和罗娜说话的时候,伊尔沙问道:“在你眼中,她是个孩子吗?一切都得哄著来?”
“不然呢?”兰登反问:“光看年龄就是个孩子,不当成孩子看待难不成还当成是大人吗?”
“那我呢?”
盪著双脚的伊尔沙笑著问道:“我年龄也小,你怎么不把我也当成孩子?”
兰登回头过来撇了她一眼,“这笑话不好听。”
“所以年龄可不是判断大人和孩子的决定性因素啊————咱们两个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不然邓布利多教授和斯卡曼德先生怎么会如此信任我们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
“”
身后的伊尔沙好像是说了什么,但兰登没听清楚,他於是向后走了走,但却又挨了一脚,於是他气愤地回头望去,“又怎么了?”
“別自以为是啊。”
跳下窗沿的伊尔沙对著兰登翻白眼,又问:“在昨晚之前,你有多久没和她说过话了?”
一她读了我昨晚的记忆吗?
“是的,我正在看,所以回答我的问题,昨晚之前,你们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坦然承认自己在用摄神取念的伊尔沙站到兰登的旁边,眼睛看著他,“换一种问法,你了解她吗?”
了解,什么叫了解?
但怎么说也在一个屋檐下一起度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应该算是了解吧,因此兰登回答:“了解啊。”
“具体有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