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伊尔沙的话却又让兰登陷入无言。
他回忆起自己穿越以来的这些年,虽然最开始享受到了孩子的特权,但在之后就不得不为了生存而奔波,因此虽然一直和罗娜住在一起,但兰登却很少在意她,注意力更多地被分散到了脑子里的帐本上,每天都在想办法开源节流————而与之相比,自己的妹妹在帐本上的位置更像是个固定的支出项目。
“所以你真的了解她吗?或者换一种问法,你真的爱她吗?”有过类似经歷的伊尔沙於是追问道:“如果你真的爱她,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对方?”
这话触及了兰登的底线,他当即回答:“我当然爱!不然为什么不求回报地养著她?
只是以前太忙了,没有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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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回答同样触及了伊尔沙的底线,兰登的回答让她想起自己父亲,因此又反问:“那为什么在这个暑假的时候你却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我敢相信如果不是今天要用到她,你恐怕直到圣诞节也不会和她说话吧?”
哦,说起圣诞节,其实兰登一直在好奇为什么巫师会过圣诞——————
“別想其他的事情,那对我没用。”然而伊尔沙却直接识破了他那拙劣的大脑封闭术,她將想要逃走的兰登拉了回来,让他不得不面对,同时期待著他的回答,“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难道说句我爱你”就那么难吗?”
难吗?
確实很难。
那么到底难在哪里?
为什么你愿意在最困难的时刻为她献出一切,但在终於不用因为生计而奔波之后又对她避之不及呢?
伊尔沙的眼神犀利,她平常绝不会如此干涉兰登的家事,如今之所以出格,完全是因为对方的所作所为勾起了她心中的回忆。
“別把我————当成其他人。”
““
僵持一会儿之后,兰登先开口了,然而伊尔沙却对著他嘟囔了一声“作”之后才转身离开。
她说的没错。
兰登靠著预言能力察觉到了能够靠说刚刚的话终结话题,但也同样被伊尔沙察觉,所以才会说他作弊。
行动之前的插曲让兰登的心里有些躁乱,他打开身后的窗户,深呼吸了几下之后才稳住自己的心神。
看来学习大脑封闭术的事情真的不能拖延了。
可是这次下来连伊尔沙都得罪了,又能找谁学呢?
梅里爱和奥布莱克?
他们多少也算是编排记忆的专家了,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可自己並不信任他们,万一在练习大脑封闭术的时候他们对自己的记忆动了手脚该怎么办?
那又该选谁呢————
“兰登————兰登!”
“嗯,我在。”
“你在听吗?”
有些恍惚的兰登咳嗽一声,“我有点走神,麻烦再说一遍。”
“行,那我们就从头开始。”邓布利多並不厌烦,他將刚刚从罗娜口中得到的信息再次说了一遍,“她曾经在狗岛的港口遇到过巫师————而之后那里成为了帮派们进行非法人口贸易的地方,这和我们最开始的推测吻合—那些巫师確实和非法人口贸易有关係。”
“相互印证了,这证明我们调查的方向是对的。”兰登点点头,“还有呢?她能想起来买家吗?”
“据她所言,她从来都不会主动接触帮派的生意,只是从那些经营者手里收取钱財。”
一当甩手掌柜吗?
万一被架空了该怎么办?
但他立刻又意识到自己犯了和以前一样的错误,在这个世界,无论那些麻瓜再怎么架空,最终都无法取代她的核心价值,毕竟麻瓜是没法用魔法的。
只要她还能用魔法,就不用担心被架空,这是她当甩手掌柜的基础。
明白了这一切的兰登於是接著问道:“那她还记得最开始负责这项生意的是谁吗?”
邓布利多遗憾地摇了摇头,“即使记得,但人也已经换了一我把他们有关罗娜的记忆全都刪掉了,那么连带著的记忆也会被刪掉,他们肯定没法在失忆的情况下继续经营。”
“但总归是有线索了,去一趟狗岛吧。”
和上次一样喝下复方汤剂,拿上新的魔杖,因为和上次使用复方汤剂时偽装的人不同,所以兰登不得不再认了一次两人的脸,这次就好认的多了,因为吵了架所以对自己爱答不理的那个是伊尔沙,剩下的那个就是邓布利多。
而罗娜则被留了下来,由阿不福斯看管,她倒没什么意见,只是祝三人路上安全。
而后在又一次幻影移行之后,在邓布利多的带领下,三人再次回到了议员大厦,隨后再在楼顶上用幻影移行穿梭,来到金融城,站在最高层,与隔著泰晤士河的狗岛相望,一面天堂,一面地狱。
又是一阵穿梭,三人成功来到了狗岛上的小巷中。
即使战爭结束,但这里依旧没什么区別一但也不能说一点没有,最大的区別就是酒馆里或者是骯脏的街巷中躺著的伤兵比起战时多得多了。
“这里有巫师,要小心。
根据此前从罗娜口中得知的情况,邓布利多推测道:“那些巫师绝不属於魔法部,否则罗娜和他们起了衝突之后应该立刻就被傲罗们抓起来,而不是等到纽特给我信件之后才让我注意到她。”
,兰登已经闭上眼预测接下来的行程,儘可能地避开战斗。
而与此同时,身旁的邓布利多和伊尔沙则对著侧身而过的可疑人物保持警惕,寻找藏在人群中的巫师。
穿过水手和流浪汉以及妓女遍地的醃攒处,他们来到了港口,而肉眼可见的,在港口处维持秩序,防止閒人进入的正是穿著统一服饰的帮派成员。
“看来他们没有让巫师接管这里。”
“毕竟即使是帮派分子,但只要处理得当,麻瓜是不会惹魔法部注意的。”
使用幻身咒不动声色地越过警戒线,三人进入到了港口中,继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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