蚝油成品味道非常不错,当即就收穫了人鱼族的芳心,为了更好地展示,白泽用蚝油炒了盘辣椒土豆丝。
惊嘆声连连。
晚饭时,白泽用蒜泥和蚝油做了清蒸鲍鱼,炒了蟶子,还煎了好些海鱼,最后是一锅海鲜清蒸。
炎他们吃得依依不捨,因为明天就要走了。
这么美味的食物,捨不得、完全捨不得。
昆一手一只螃蟹腿:“你说咱那儿为什么没有海呢?”
“就是,要不咱们搬家过来得了。”辰嚼吧嚼吧,“这附近的山里就挺好。”
炎一声不吭,疯狂往嘴里炫。
奚和珏是也非常喜欢海鲜的味道,从来到这儿起,一天能吃好些。
因为长得白净好看,出去玩时,都有人鱼投餵。
大他们几岁的人鱼小玩伴,还特意从海里给他们捞生吃起来,味道是甜甜的鱼。
尤其是奚,就这两天,肚子始终是圆溜溜的。
白泽都怕他把自己撑坏。
吃著吃著,炎突然记起来,对白泽说:“墨让我告诉你一声,他有事,晚点回来。”
“嗯。”白泽恨恨地咬上一口手里的鱼,心想,昨天夜里就应该突然转过脸,嚇嚇墨。
看他还有心情乱跑。
有事?在这儿能有什么事?晚上都不回了!
辰还是比较善良:“要不要给墨留点饭啊?”
白泽平静开口:“不用,你们吃完吧。”
闻言,黎和昆立马伸出爪子,一人又拿了一条煎海鱼,低头啃起来。
炎抬头看了眼白泽,不对劲。
但,算了,还是吃重要,墨少吃一顿,饿不死。
“哎,你们给我留一条!”
……
墨回来时,大家都已经休息了,门口的灶台被收拾得极其乾净。
他进屋,看到里面的人时,脸上带著淡淡的笑。
白泽正面朝墙,缩在兽皮被褥里,
墨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一角,刚躺进去,就被陡然踹了一脚。
非常劲道。
他疑惑地探头,白泽正闭著眼。
或许是做梦了。
墨把白泽的腿放回原处,然后侧身搂著他,还亲昵地用下巴蹭了蹭白泽的肩窝。
过了一会儿,屋子里安静下来。
白泽越想越睡不著,他翻了个身,睁开眼,在黑暗中直直地盯著墨的脸看。
並且,非常想扒开他的眼皮。
大声质问:还敢搂著我睡觉!
或许是被人盯著,氛围不对,墨突然似有所感地睁开眼。
倏地对上白泽那双幽怨的眸子。
墨嚇了一跳:“怎、怎么没睡?”
白泽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你晚上上哪儿去了?”
墨:“有点事。”
白泽继续追问:“那中午呢?”
“你和那个叫楚的人鱼去干什么去了?”
墨:“跟他换了些东西。”
白泽:“东西呢?”
墨:“没带回来。”
白泽:“……”
欲盖弥彰!
白泽直接翻身骑在墨的身上,那表情,跟审战俘似的:“真的?”
墨顿了顿,点头:“嗯,明天我带你去看。”
白泽:“现在就去。”
“现在?”
“你不愿意?”白泽知道自己不搞清楚,夜里压根就睡不著。
墨扶著白泽的腰坐起来:“好。”
月光的沙滩上,黑豹驮著白泽往前一路疾驰。
不知走了多久,终於停了下来。
那是一处海边的断崖,满地黄绿色的草,下面是拍打礁石的海浪。
明月高悬。
“东西——”白泽还没说完,视线里驀地映入一片银辉。
断崖边的草地上,摆著形態各异的海螺和各种顏色的贝壳。
一捧很大很圆润的粉色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