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拳头大的月白色的珠子,在发著幽幽的光。
白泽难以置信地走上前,又扭头看向墨:“这、这些都是你换的?”
墨点头:“楚说,这些珠子要照月亮。”
“海螺是刚捞出来的,要晾晾。”
“本来准备明天再给你。”
白泽看著墨,迫切地想確定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为什么要换这些?”
“还有,昨天夜里,你贴著我,用我……”
白泽越说,声音越小。
墨瞳孔闪过一丝讶异:“你知道?”
白泽点头,直直地望著他。
“白泽,我……”墨盯著白泽的眼睛,本来就不善言辞,这会儿更是有些紧张,他张了张嘴,“我这儿——”
墨將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里面全都是你。”
“我亚父以前告诉过我,这种感觉叫爱。”
“我爱你。”
周遭的一切瞬间静了下来,白泽耳边只有墨的声音在迴荡。
剎那间,一切疑惑都好似有了答案。
墨的心是忐忑的,他不安地盯著白泽。
好安静。
半晌,白泽才开口,带著一种沉重的忧伤:“如果——我不是我呢?”
墨盯著他的眼睛:“现在,你是你吗?”
白泽点点头。
“那就行。”墨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要你,现在的你。”
白泽怔了怔,隨即,唇瓣贴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墨低著头,离得很近很近。
白泽从金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气息也乱了。
他仰头,闭著眼迎了上去。
这一动作,让墨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胸膛贴在一起,心越跳越快。
被压在草地上时,白泽不知是紧张,还怎的,突然没由来地喊了声:“墨。”
墨胳膊撑著地,俯身望著他:“嗯?”
“我……你转过身一下。”
墨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月光下,劲瘦挺拔的身体染上一层星辉。
白泽的眼睛落到墨左侧屁股的位置——上面確实有一块小小的疤。
断崖边,墨赤身裸体地面朝大海,场面属实是有点……
心中的好奇被满足,白泽用手背挡著自己的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墨,你来吧。”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渐渐消失,耳边慢慢只剩下了交缠的喘息。
白泽没有经验,身体僵硬地躺著。
墨却有魔力一般,很快让他放鬆下来。
身体好像不受控制。
“唔——”
墨终於践行了他昨天的念头,一只手钳住白泽的下顎,一只手顽劣地胡闹。
金色瞳孔里的闪烁著兴奋的光。
白泽仰面躺在草地上,眼神恍惚,天上的月亮在晃啊晃。
思绪渐渐飘远。
……
白泽的声音断断续续:“真的、真的不会、不会被看到吗……”
“不会有人来。”墨俯身亲了亲白泽的眼睛,“你哭了。”
墨顿了顿:“很疼吗?”
白泽半闔著眼,摇了摇头:“很、很奇怪的感觉。”
墨又亲了亲他的嘴唇。
继续……
又过了好一会儿。
白泽终於受不住了,试图让墨心软停下:“会受伤的。”
“不会。”墨抬起掛著汗的脸,一本正经地解释,“兽人的唾液和……都有帮助伤口恢復的作用。”
白泽闭上眼,真的好累……
天微微亮的时候,墨抱著他回去了。
木屋外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