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回去后,依旧没让白泽休息,將人翻来覆去,哪哪都不放过。
木屋不隔音,白泽只能咬著嘴唇,努力忍著不发出声音。
愣是被折腾得眼神涣散,意识模糊。
最后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
天光大亮,木屋內光线依旧昏暗。
奚和珏几次趴到门口,试图透过挡门的树枝草杆,看看白泽醒没醒。
墨不让他俩打扰白泽休息。
可白泽连早饭都没吃,等赶路的时候,肯定会饿的。
珏很担心,小脸一直绷著。
亚父除了上次落水,从来没有睡那么久,太阳都在头顶了。
墨中途进来一趟,在床边放了些汁水多的果子。
奚和珏想跟著进去,被他一手拎一个,给丟到了外面的沙滩上。
白泽醒时,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隨后,昨晚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
身体上的种种异样,也在清楚地提醒他,这不是梦。
白泽盯著黄褐色的屋顶,躺著思考人生。
直到,墨的声音传来:“醒了?”
白泽没有动,只偏了下眼珠子:“什么时候了?”
声音很哑,带著缺水的乾涩。
墨走过去,弯腰去扶他:“中午了。”
白泽並不意外,撑著床坐起来。
兽皮被褥从胸口滑落,白嫩的皮肤上,各种痕跡,惨不忍睹。
墨喉结滑动,移开视线,伸手將白泽的衣服拿过来。
白泽起身时,忍不住皱了皱眉。
墨:“很难受?”
白泽的视线落到肚子上,点点头又摇摇头。
墨顿时瞭然:“很快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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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觉得他在骗自己,扭头看向墨:“你不是说……可以帮助伤口恢復吗?”
“那么多都不管用。”
“还是疼。”
“我下次会轻点。”墨认真说完,並给出解决方案,“晚上……会好得快。”
搁这卡bug呢?这和鞭子沾碘伏,边打边消毒有什么区別!
白泽立马拒绝,他觉得自己能自愈,不需要“良药”的帮助。
木屋外的火堆旁,奚和珏正在热早上的汤。
白泽啃著果子走出来,俩小孩立马迎上前。
珏神色古怪地盯著亚父的脖子。
奚也注意到了,眨著天真的眼睛:“肯定是墨咬的。”
“我兽父就喜欢咬我亚父。”
珏隨即看向墨,有种想制裁人的感觉。
“是虫子咬的。”白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转移话题,“有饭吗?我好饿啊。”
“有!”奚立马跑到锅边,把锅盖打开,浓郁的海鲜汤的香味,扑鼻而来。
白泽早就飢肠轆轆了。
墨也不走,就坐在一旁给他煎鱼、剥虾。
黎几人乐呵呵地凑过来,想蹭上一口,被墨无情拒绝。
炎意味深长地打量著墨和白泽。
不容易、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