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吧。”江琢卿简单的询问,像开战前的战书。
武旭先是一愣,隨即梗著脖子吼:“你想干嘛?”
江琢卿没理他,只是抬眼朝许承择抬了抬下巴,眼神里淬著的狠劲,让许承择瞬间心领神会。
原本双手插兜的许承择缓缓抽出手,掌心里赫然攥著两只圆规。
银晃晃的针尖朝上,在阳光下闪著凛冽的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却半点笑意没达眼底,反而透著一股子凶蛮。
下一秒,许承择两步窜到自行车旁,抬手就把圆规针尖狠狠扎进车胎!
“嗤——”
两道清晰的漏气声同时响起,武旭那辆山地车的前后轮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许承择抬脚在上面踹了一脚,车身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你他妈疯了!”武旭气急败坏衝上来,扬起拳头就要往许承择脸上挥。
却被江琢卿用扫帚棍死死抵住胸口。那根看起来轻飘飘的棍子,此刻竟像根铁杵,纹丝不动。
江琢卿力气不算大,但胜在个子高、眉骨也高,黑而浓亮的眉眼天生带著一股说不出的狠劲。
他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瞬间笼罩住武旭。
武旭身边的小跟班被这股气势慑住,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最后只剩武旭孤零零留在原地,活像个滑稽的光杆司令。
江琢卿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著刺骨的寒意,像毒蛇的信子:
“再碰陈瓷安一下,下次扎的就不是车胎了。”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武旭的脸,最后落在他眼睛上,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想想,你有几只眼睛,够我扎的。”
武旭看著他眼底的冷光,突然想起上次被许承择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的滋味,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连四肢都开始发软。
他张了张嘴,竟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著江琢卿那双浸满寒意的眸子,浑身止不住发抖。
江琢卿鬆开扫帚棍,棍子落在地上发出轻响,却像重锤敲在武旭心上。
他转身就走,路过武旭身边时,又淡淡补了一句。
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诛心的力道:“对了,考试作弊的事,是我告的状。”
武旭僵在原地,看著那辆彻底瘪气、瘫在地上的“战损版”自行车,气得浑身发抖。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愣是没敢追上去,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两人像打了胜仗的將军,许承择双手环胸,用肩膀撞了撞江琢卿的肩膀,小声打趣:
“哎,你说,你敢把这一面露给瓷安看吗?”
不过是句玩笑话,却引来江琢卿一道不善的眼刀。
“再多说一句,作业免谈。”
许承择立马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