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风挑了挑眉:“自然,是跟霍大將军一起来的。”
“来找你大哥沈宴,办些要事。”
沈菀连忙垂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原来是这样。”
她转身,焦急地往朝祠堂里面望去。
不多时,就见一身锦衣华服、身材挺拔的霍廷川,单手提著沈宴的衣领,將人带了出来。
沈柠则跟在他们的身后,怀里紧紧抱著老侯爷的牌位。
她浑身湿透,眼眶通红,气喘吁吁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祠堂內,还断断续续传来沈老夫人嘶哑的咳嗽声,以及沈川的惨叫声。
霍廷川眉头一皱:“祠堂里还有人?”
他不等沈柠回应,大步转身,再次冲向祠堂。
“我的川儿!”
“我的川儿啊!” 虞氏站在一旁,全身颤抖著,哭得满脸泪花。
沈柠转头看向她,想起方才沈川將沈宴推进火海的那一幕,怒意直往心头涌。
“二婶,你养的好儿子,竟然想將我大哥推入火海烧死。”
“如今他就是死在里头,也是报应!”
虞氏扭头,恶狠狠瞪著沈柠。
“还不是因为你,好端端的封什么县主……都是你这个祸害!”
“因为我?”沈柠简直气笑了。
“不找自己的原因,如今怪在別人头上!”
她懒得再与虞氏纠缠,只担心霍廷川的安危。
不多会儿,祠堂內又传出一阵惨叫声,夹杂著梁木噼里啪啦,断裂的声音。
家丁僕从们端著水盆木桶,陆陆续续往里面泼水。
不知过了多久,就见霍廷川再次出现在眾人视线內。
男人高大的身躯一手拎著奄奄一息的沈老夫人。
另一只手拖著右腿血肉模糊、已经快昏迷的沈川,从浓烟中冲了出来。
沈柠与沈菀见到霍廷川安然无恙,悬著的心这才落下。
沈老夫人被救出后,几个嬤嬤慌忙上前將人搀起来,连声道:“快、快传大夫!”
一行人匆匆忙忙,扶著老太太往漱芳斋去了。
沈川被拖出来时,气息微弱。
他在火场中,被倒塌下来的房梁压住了右腿。
如今整条腿血肉模糊,动弹不得。
“我的腿……我的腿!”
“啊!”
虞氏止不住抽泣,连忙扑在沈川面前,颤抖道:“快请大夫,快啊!”
一旁的沈柔,被沈川的模样嚇得浑身发抖,心疼得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她转过头,望向沈宴和沈柠。
泪眼盈盈道:“宴儿、柠儿,你们没事吧?”
沈柠紧紧抱著老侯爷的牌位,冷笑一声:“长姐这眼泪,是为谁流的呢?”
她抬手,轻轻拂去牌位上沾著的菸灰,声音平静。
“放心,我们沈家人,自有祖父在天之灵护著,平安无事。”
至於那些不是沈家人的,祖父自然不会保佑。
她目看向沈川,冷嗤一声:“真是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沈柔拿起帕子擦著眼泪,柔声道:“柠儿和宴儿没事便好,阿姐担心极了。”
“如今祖母与川儿伤势严重,阿姐得去瞧瞧。”
说著,她泪眼婆娑地走向沈川那边。
虞氏哭得眼眶红肿,与几名侍卫手忙脚乱地將沈川抬起来,就往院里走。
“阿姐。”沈菀走到沈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