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是幽州牧,官至二品,坐镇蓟县,统辖幽州全境。
虽然现在大周与乌桓联军正在打仗,但刘虞还是希望通过议和,怀柔政策获得乌桓的认同。
公孙瓚是刘虞的下属,边將出身。
原是辽东属国长史,因战功升迁为奋武將军,官至三品,受幽州牧节制。
但是公孙瓚拥兵自重,不听刘虞號令,已经成为割据势力。
他长期和乌桓鲜卑联军作战,颇有战绩,保证了边境安危。
世人称之为白马將军。
其麾下的白马义从能征善战,连韃子骑兵见了都发怵。
不过公孙瓚的军事行动常常破坏刘虞的怀柔大局。
他打心底里看不起刘虞那套怀柔宽仁的政策,认为那是迂腐无能的表现。
刘虞忍无可忍,开始削减对公孙瓚军队的补给。
公孙瓚不得已才徵调边军口粮。
二人虽是上下级,但积怨已深,素有嫌隙,互相看不顺眼。
此时刘虞正在厉兵秣马准备与公孙瓚开战。
传令官说让坚持三个月。
可鬼知道打仗要打多久。
两股势力打仗不是说打就打。
前期准备粮草,车马,兵器,招募兵员就要准备几个月。
如果双方实力相当,很可能演变为持久战。
“什么?粮餉减半?才补偿给我们三两银子?打发要饭的呢!”
李大开梗著脖子,双眼气得通红大声喊道。
“就是,他们打仗凭什么削减边军粮餉,不公平!”
“天天守在这鬼地方,挨饿受冻的,
现在连粮餉都减半!老子不干了!”
王石头,周憨牛,孙铁手等人眼神中充满愤怒和不解。
洛云霄觉得刘虞脑袋有问题。
在外族入侵,山河破碎的情况下,竟然向抵抗韃子的公孙瓚发难。
这不是自毁长城吗?
或者说,他被韃子收买了?
不得而知。
而且说是军粮减半,其实他心里清楚。
如果王魁故意剋扣粮餉,自己一粒米都拿不到。
说不定他正想看自己笑话,或者想要自己上赶著求他赐予粮餉。
...
...
“別发牢骚了,我们不也是一样!
话已带到,你们爱要不要,就这么多!
告辞了,我还要赶到下一个烽燧台去通报!”
李四从马鞍旁拽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往地上一扔。
骑上马绝尘而去。
洛云霄捡起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二十一两银子。
还有一小袋栗种。
洛云霄將银子发给李大开等人。
“拿著吧,总比没有强。
牢骚发完,烽燧台该守还要守。
当逃兵,全家跟著遭殃。
只要有我在,我就有办法让你们吃饱。”
眾人原本愁眉苦脸,这时纷纷抬头看向洛云霄,眼神里充满迷茫。
只有李二狗,柳氏兄妹,秦红袖眼神里满是信任。
“什长,我们承认你有本事,但是每天人吃马嚼的,兵器维护,哪哪都要花钱。
上面不给粮餉,就是让我们喝西北风,自生自灭,谁受得了?”
孙铁手唉声嘆气。
洛云霄进入烽燧台,將一个大包袱拿出来,扔在眾人眼前。
“知道我为什么要买胡人的衣帽吗?”
眾人仍旧一脸迷茫,纷纷摇头。
李大开一脸不屑,一堆衣帽有什么值得討论的。
新来的什长就会卖关子。
“谁说他们不发粮餉,咱们就一定会挨饿?
咱们不但要吃饱,还要吃好。
大秤分金,大口吃肉,不断壮大咱们的队伍!”
眾人一脸看傻子一样的看著洛云霄,都在想什长是不是受刺激了。
“什长,你到底想干什么,跟兄弟们透个底。”
周憨牛不解的问道。
“咱们要扮成西域马匪,主动出击。
劫掠韃子的征粮队,斥候游骑,补给线,还有走私商队。
唯有以战养战,夺走韃子的口粮,我们才能活下去!”
“扮成西域马匪?”
眾人吃惊地望著洛云霄,一副三观被刷新的表情。
“不行不行,假扮马匪行不通的。
且不说晚上黑灯瞎火的能不能看见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