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文咬著牙,还是有些不死心。
“或者是他偷来的、抢来的?”
“住口!”
李师叔厉喝一声,打断了赵修文的话。
一股属於炼气大圆满的威压瞬间爆发,压得赵修文脸色一白,后退了两步。
“升仙令內蕴祖师神念,谁敢造假?谁又能造假?!”
李师叔脸色铁青,显然对赵修文的胡搅蛮缠动了真怒。
“按门规,持初代升仙令者,便是我灵溪宗最尊贵的客人。“
”我等必须护其周全,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他前面!”
“赵修文,你想抗命吗?还是说,你想欺师灭祖?!”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赵修文瞬间哑火了。
他虽然傲慢,但还没蠢到敢公然违背祖训的地步。
在这个修仙界,欺师灭祖可是大罪。
一旦坐实,別说是他,就是他背后的家族也保不住他。
赵修文脸色涨红,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弟子……不敢。”
他狠狠地瞪了顾青山一眼,赵修文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说道。
“李师叔,我也知道祖训不可违。“
”但现在的传送阵能量本就不稳,若是再加一人……万一传送失败。”
“是啊,李师叔。”
那名女弟子也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哭腔。
“这传送阵本来就有些年久失修,刚才又被震动波及,真的还能撑得住四个人吗?”
高瘦男弟子虽然没说话,但那惨白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师叔沉默了。
他又何尝不知道其中的风险?
这座传送阵只是个备用的小型阵法,平时顶多传送三人。
现在强行塞进四个人,负荷確实太大了。
但他能怎么办?
把这个持令者扔出去?
那他李某人这辈子的道途也就到头了,心魔缠身,永无寸进。
就在这几人爭执不下、人心惶惶的时候。
作为当事人的顾青山,却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顾青山的心里正如明镜一般。
他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李师叔手中的动作,以及那三个弟子的站位。
“这三个雏儿……”
顾青山心中冷笑。
真要动起手来,顾青山有把握在三息之內,利用狭小空间和震盪之力,直接震碎他的心臟。
至於另外两个,更是不足为惧。
唯一让顾青山忌惮的,是那个李师叔。
此人虽然看起来迂腐守旧,但那一身修为却是实打实的,而且行事果断,是个狠角色。
“不过,看样子这块升仙令確实好使。”
顾青山暗自庆幸。
他之所以保持沉默,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在这个时候,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导火索。
那个赵修文正在气头上,若是自己开口反驳,只会激化矛盾,甚至逼得对方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