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攻城锤本来是罗洛给巴黎准备的,但现在只好便宜卑尔根胡斯了。
“伊凡,要我进攻城墙吗?”罗洛请战,顺便嘲笑友军,“让斯拉夫人打仗,奥列格怎么想的,他们是打仗的料么?”
“不,你从城门进攻!”伊凡改变计划,“缺口太窄,容易被堵住。攻城锤正面衝击城门,戴格带人佯攻缺口牵制守军!”
“明白!”罗洛立刻號召自己的部队,攻击城门。
攻城锤在盾牌手的掩护下向城门推进,城墙上的弓箭手试图射击,但立刻遭到罗洛弓弩手的压制。
箭矢在空中交错飞舞,不断有人中箭倒下,但攻城锤的步伐没有停止。
“一、二、撞!”
巨柱重重撞在包铁的木製城门上,被巨石轰击过的城门出现更大的裂缝。
“一、二、撞!”
第二次撞击,城门发出的呻吟,门后的横樑出现裂痕。
不过,厚重的城门有数道铁质锁链、铁条焊接,即使出现大规模的裂痕,一时也无法被冲开。
城墙上的守军急了,他们开始向下投掷滚石、沸油。
几个推攻城锤的士兵被沸油浇中,惨叫著倒地,隨后,立刻有替补补上推攻城锤的位置。
“缺口处压力减轻了。”戴格察觉到守军的异样,“他们在调兵防守城门,伊凡,我带兵再冲一次!”
“加大力度,我也去!”伊凡亲自带领一队戴格分给他的斯拉夫士兵冲向缺口。
弗洛基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我也来!”
冰岛战士们发出战吼,跟隨伊凡冲向瓦砾堆。
守军刚刚被调走一部分,防线出现鬆动。
伊凡第一个跃上瓦砾堆,战斧挥砍,劈开一个挪威士兵的盾牌,接著是头颅。
战斧镶嵌在士兵的脑门上,惨叫著倒下。
但下一刻,七八根长矛命中伊凡的胸口、腹部,还有两根长矛是奔著伊凡的脖子与脸去的。
伊凡来不及將战斧拔出来,连忙用手挡住面部。
精良锁子甲能保证伊凡的安全,但疼痛感与力量是阻挡不了的。
伊凡昂头摔倒,砸翻三四个斯拉夫战士,其余士兵迅速冲向缺口。
弗洛基將伊凡扶起来,询问道:“哪里受伤了?”
“没事,就皮破了。”伊凡摸著自己身上的锁子甲,內衬的硬皮革被刺出破洞,但由於锁甲的阻挡,仅仅將胸口刺破了点皮。
隨后伊凡甩开弗洛基,再次冲了上去。
缺口处宽度有限,双方挤在一起,武器几乎贴著身体挥舞。
虽然伊凡正面对敌的次数只有三次,而且仅有一次击杀,不过尸体四溅的血肉依旧把伊凡浇得狗血淋头。
士兵衝上缺口又被打退,双方士兵不断爭抢著缺口,大量尸体开始在缺口处拥堵。
“城门破了!”一旁传来欢呼。
第几十次撞击后,城门终於破碎,巨大的城门向內倒塌,扬起尘土。
“冲啊!”罗洛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他亲自带领从城门涌入。
守军的防线瞬间崩溃,两面受敌,士气瓦解。
士兵开始溃逃,军官的吼叫声被淹没在喊杀声中。
罗洛率军进攻城墙,清缴城墙的守军。
伊凡率领的斯拉夫战士早已死得不剩几个,索性就要求弗洛基与自己一同攻击王宫。
而戴格率领人数最多的部队,涌向城区,清缴逃跑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