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伊凡大肆贬低哈拉尔德,称他的做法和城里的街头混混差不了多少。
但真正面对这个统一挪威的伟人,伊凡的手心都出汗了。
“你的王都陷落了,哈拉尔德。你的亲卫在外面被围歼,投降,我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伊凡色厉內荏的说。
“陷落?”哈拉尔德笑了起来,“你真的以为,靠一群各怀鬼胎的雅尔、一个流亡海盗、一个在冰岛的臭卖鱼的,还有你哥哥派来的这些斯拉夫农奴,就能顛覆我的王国?”
哈拉尔德缓缓站起身,他的目测身高超过两米,比罗洛矮不了多少。
“南部那些起义军,我甚至没有亲自去,我儿子他自己就能解决。”哈拉尔德从容地走下王座,“我知道你们会在维嘉节后动手,我知道罗洛的船队到了荷兰,我知道戴格的两万斯拉夫人等在涅瓦河口。”
每说一句,他就走近一步。
“我知道你那可笑的计划,不过,我没有安插间谍的习惯。这一切都是我猜出来的,哈哈哈,你知不知道,打下卑尔根胡斯的人有很多,但他们都死在了这个王宫之中,就在你站著的位置。”
“配重投石机?不错的玩具,但你真的以为,卑尔根胡斯的城墙,只有你看到的那么薄?”
伊凡的心臟猛地一沉。
“我故意减少了城墙的守军,调走了大部分弓箭手,连投石机都只留了最老旧的那几架。我就是要让你们觉得,攻城很容易。”
“甚至,你,都是我让亲卫故意放进来的。我就是要让你,伊凡·留里克,自信满满地衝进我的王宫。”
哈拉尔德张开双臂:“然后,在这里,把你们这些乌合之眾首领的脑袋砍下来当碗使!”
王宫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於之前的喊杀声。
“听。”哈拉尔德微笑道,“我的第二支亲卫队,已经从地下通道出来,正在包抄你那些朋友的后路。”
“我的这些亲卫,在整个欧罗巴都不愁卖。拜占庭的巴西尔皇帝,愿意花二十磅金幣,就为了买我的一个亲卫。就你带的那些货色,我的亲卫杀一个都不带喘气的。”
“看来你不止是个土匪,还是个人贩子。”伊凡冷笑著,四处观察。
“別看了,小子,整座王宫就我们几个人。”哈拉尔德拔出腰间的宝剑,从王座旁拿出盾牌,“你把我的人杀得血流成河,我们一对一解决如何?”
“我不跟土匪决斗,兄弟们,上!”伊凡阴狠地下令。
既然王宫中只有哈拉尔德一人,那么即使他穿著鳞甲,但没有头盔,伊凡这边的胜算很高。
五对一,优势在我!
伊凡扔下战斧,接过加夫帕扔过来的长矛。
相比於战斧,伊凡更习惯於用长矛。
这个时候,其他三名萨米亲卫一拥而上,手持盾剑杀向哈拉尔德。
哈拉尔德冷哼一声,双腿微微下蹲,等对方靠近,猛地一撞。
全速衝刺的萨米亲卫被哈拉尔德轻而易举地撞翻,隨后哈拉尔德手腕一翻。
剑尖刺破硬皮革,巨力之下,剑刃捅破铁环,直直地插入胸口。
萨米亲卫声都没吭一声,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first blood!
左方,剑刃刺破空气的声音传来。右方,盾牌的边缘对著哈拉尔德的太阳穴猛击。
哈拉尔德双臂一挥,左臂盾牌挡住剑刃,右手长剑隔开盾牌的同时,如蛇一般缠在萨米亲卫的盾牌上。
“噗呲——”
“呃——”
用盾牌边缘处试图砸击哈拉尔德太阳穴的萨米士兵喉结处被划开一个大口子,护住颈部的铁环四处纷飞。
萨米亲卫的身体摇晃几下,隨后倒在地上。
double kill!
“什么!”伊凡震惊不已,愣了一下。
精良锁子甲,伊凡从没有见过谁能够破开锁子甲的防御。
即使北欧世界的铁矿质量更好,但锁子甲也是北欧铁矿做的。
除开武器质量差距,那就是哈拉尔德本身有实力。
他到底有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