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年埋得低,鼻尖和小狗一样蹭嗅著。
“补偿我明明老婆就在隔壁,却只能一个人窝在被窝里……”
他调平视线,咬在时巧耳畔,“想著老婆可爱的样子,做手工。”
时巧:!
她一只手推开裴景年愈加吻上的唇,小嘴恶狠狠嘀咕,“你纵慾过度,小心英年早泄。”
裴景年不恼,自然地咬住她掌心,托著她的手轻车熟路略过硬实的腹肌。
好烫。
他勾著蔫儿坏的笑,“目前看来,离那一步还有点遥远。”
“流氓。”时巧缩手。
裴景年眯眼笑,懒散地回了声,“流氓在。”
他的怀抱暖烘烘的,像是天然的暖气似的,热量一高,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就会愈发浓郁。
和带著催眠因子似的。
时巧晃晃脑袋,抬头。
“裴景年,我是来叫你起床的,快点起来了。”
“我们不是约好了今天要去綰红庙么?”
裴景年翻了个身,喃喃自语,“流氓睡著了,勿扰。”
时巧毫不客气地掐住他的脸,“裴景年,你为啥不愿意去?”
“你该不会是在綰红庙上有什么小秘密?”
她眯眼,“比如说掛了和某位曾经芳心暗许的女同学长长久久之类的同心锁?”
裴景年立刻反驳,“怎么可能?”
时巧冷哼,以曾经裴景年对她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信,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这么心虚?”
“果然说从小到大只喜欢我都是骗人的!”
她摆成一个大字型,“算了!不去就不去!”
“去,去就是了。”裴景年没脸没皮地贴上来,“但你不准…笑话我。”
时巧扭头,“你真写了啥见不得光的东西?”
裴景年的脸色在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楚,但贴在她手心的耳根很明显地烫了不少。
“也不算见不得光。”
【只是很幼稚。】
时巧扶下巴,学著裴景年装货时期的语气,“原来某些人也有很幼稚的时候?”
裴景年堵住她的嘴,轻咬了下她的舌头。
“昂。”
“干嘛,你对我的滤镜都破碎了?”
时巧一脸认真,“温馨提示,你在我心中的滤镜早就在刚开学的时候就破碎了。”
裴景年捏住她的下巴,薄唇悬停在她唇前,“那得在滤镜碎得更厉害之前,稍微再巩固一下我的形象。”
*
时巧坐在副驾,嘴巴肿,还红。
怨气熏天。
而一旁的裴景年调出导航,心情愉悦了。
她在手机上点点戳戳。
一会儿她倒要看看那綰红庙到底有啥秘密。
到时候,她要刻进眼里、钻进心底、全文背诵,以备不时之需就拿来鞭尸。
车辆发动,朝著綰红庙出发。
前脚刚走,后脚一辆低调的白色suv酷似邪恶大滑鼠般,贼溜溜地跟了上去。
林雅慧和白姝雯全副武装,手上拿著望远镜。
“快点!別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