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最新地址:www.22biqu.com
笔趣阁 > 一人:开局雪饮刀 > 第264章 谋划与目標

第264章 谋划与目標

肥龙……聂凌风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景洪的水,比想像的还要浑。不仅有外来的“苍蝇”,本地的“地头蛇”也在为虎作倀。

问完话,聂凌风不再看“蝰蛇”一眼,站起身,对徐老爷子点了点头。徐老爷子会意,对旁边一个伙计使了个眼色。那伙计面无表情地上前,手法乾净利落地在“蝰蛇”脖颈处一按,“咔嚓”一声轻响,终结了他的痛苦和罪孽。然后和另一个伙计一起,將“蝰蛇”的尸体也拖去了后院。

茶舍內,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夜风吹过破损的竹门,发出轻微的呜咽。

陈朵一直安静地坐在桌边,看著聂凌风审问、处理“蝰蛇”,碧绿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波澜,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只是当“蝰蛇”被拖走时,她轻轻鬆了口气,小声对走回来的聂凌风说:“那个坏人……身上味道好臭。比山里的『臭东西』还难闻。”

聂凌风知道她说的是“蝰蛇”身上那股混合了血腥、暴戾和墮落的“人渣”气息。他揉了揉她的头髮,柔声道:“嗯,是挺臭的。不过现在清净了。”

这时,竹门(破洞)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王也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又走了回来,嘴里还叼著根不知道从哪儿摘的草茎。他瞥了一眼已经清理乾净的地面,又看了看聂凌风和徐老爷子,懒洋洋地问:“问完了?那『烂肉蛇』呢?”

“处理了。”聂凌风言简意賅。

“哦。”王也也不在意,走到桌边,拖了把完好的椅子重新坐下,又恢復那副“没骨头”的瘫坐姿势,“问出点什么有用的没?没有的话,我可要补觉了,这一架打得,消耗了我至少……十分钟的睡眠。”

徐老爷子闻言,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重新坐下,开始烧水,准备再泡一壶新茶压惊。

聂凌风將“蝰蛇”交代的情况,简要复述了一遍,包括“血佛”、“克钦新黎明军”、帕敢矿场、坎底地区,以及本地掮客“肥龙”。

王也一边听著,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玩著手里那根草茎,直到聂凌风说完,他才懒洋洋地开口:“『血佛』……没听说过,估计是什么新冒出来的阿猫阿狗。『克钦新黎明军』倒是有点印象,以前在师父那儿看过简报,是这两年缅北那边闹得挺凶的一股势力,背后好像真有『外面』的金主和支持。至於帕敢那个破矿场……”

他顿了顿,那双半眯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锐芒:“如果我记得没错,曜星社在东南亚的好几个『生物样本』走私路线和中转站,最后都隱隱指向克钦邦,尤其是帕敢那一带。看来,这『血佛』和他背后的『议会』,是把那里当成一个重要的物资集散地和实验场了。至於『迎接大人物』或『重要货物』……”

王也看向聂凌风,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老聂,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迎接』的,就是你们在野人山没找到的、所谓的『钥匙』碎片,或者……別的什么从『议会』总部或者其他实验室运过来的『好东西』?”

聂凌风眼神一凝。王也的推测,与他的判断不谋而合!“议会”在缅北的活动如此频繁,甚至不惜发布高额悬赏、调动“血佛”这样的地头蛇来抓陈朵,说明他们在这一地区必然有极其重要的图谋。那个“帕敢矿场”,很可能就是关键节点!

“那我们接下来,必须去帕敢,去那个矿场看看。”聂凌风沉声道。

“去是肯定要去。”王也伸了个懒腰,“不过,就这么两眼一抹黑地闯过去,跟送菜有什么区別?那个『肥龙』不是知道得挺多吗?还有,徐老爷子,您在景洪这么多年,人脉广,对缅北那边,特別是帕敢、坎底一带的情况,应该也有些了解吧?不如,趁天还没亮,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徐老爷子此时已重新泡好一壶热茶,给每人斟上。闻言,他放下茶壶,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神色凝重地点头:“王小哥说得是。缅北,尤其是克钦邦,不同於野人山。那里是真正的无法之地,军阀割据,武装林立,毒品、玉石、军火、人口贩卖……各种罪恶交织。『血佛』的『克钦新黎明军』能在那里站稳脚跟,甚至扩张迅速,其凶悍和背后的能量,绝不可小覷。帕敢地区更是鱼龙混杂,除了本地军阀和『血佛』的人,还有来自世界各地、背景复杂的玉石商人、冒险家、亡命徒,甚至……可能还有別国情报人员的影子。你们要去,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於那个『肥龙』,老朽倒是知道。此人真名龙彪,是景洪本地一个黑白通吃的地头蛇,专门做边境线上的灰色生意,消息確实灵通,但为人贪婪狡诈,毫无信誉可言。从他嘴里撬消息,可以,但绝不能信任,更要小心被他反咬一口。”

“这个好办。”王也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肥龙”这种小角色提不起太大兴趣,“天亮之前,我去『拜访』一下这位龙老板,跟他『好好聊聊』。老聂,你和小陈朵先跟徐老爷子回茶庄,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想想需要准备些什么。进缅北,不比在野人山徒步,证件、路线、偽装、装备、接头人……麻烦事一堆呢。”

聂凌风知道王也说的是实情,也相信他有能力从“肥龙”那里弄到需要的情报,便点头同意:“好,那就麻烦你了。我们回茶庄等你消息。不过,小心点,那个『肥龙』能在这种地方混得开,手下恐怕也有些硬点子。”

“硬点子?”王也闻言,似乎被逗笑了,他站起身,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摆摆手,“就边境线上这些土鸡瓦狗,能硬到哪儿去?行了,我走了,你们也赶紧撤吧,这地方刚死了人,晦气。”

说完,他也不等聂凌风回应,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再次从那个破门洞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笼罩的竹林小径中,那副懒散隨意的样子,仿佛真的是去邻居家串个门,而不是要去“拜访”一个凶名在外的地头蛇。

聂凌风和徐老爷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无奈和……安心。有王也这样的队友(虽然看起来极其不靠谱),確实能省心不少。

“我们也走吧。”徐老爷子起身,“阿龙应该已经把车开到后山小路了。我们从那边走,避开可能还留在附近的眼线。”

三人(聂凌风、陈朵、徐老爷子)也迅速离开了“禪茶苑”,沿著一条更加隱秘的小路,来到后山一处僻静的停车场。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已经等在那里,开车的是茶庄那个叫阿龙的机灵小伙计。

一路无话,越野车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驶回“古树茶庄”。从后门进入,岩温老板已经等在院子里,看到他们安全回来,明显鬆了口气。徐老爷子简单跟岩温说了下情况(省略了血腥细节),岩温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让阿龙带聂凌风和陈朵去准备好的房间休息,自己则和徐老爷子去了前堂,显然还有事情要商议。

给聂凌风和陈朵准备的房间是相邻的两间,虽然简陋,但乾净整洁,被褥都是新换的,散发著阳光的味道。陈朵显然累坏了,回到相对安全熟悉的环境,紧绷的神经一松,困意立刻涌了上来。聂凌风陪著她,看著她洗漱完,钻进被窝,几乎沾枕头就睡著了,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只是依旧抱著她的熊猫玩偶,仿佛那是她安全感的来源。

聂凌风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调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信息量巨大,他需要时间消化。体內融合后的力量,经过白天短暂的战斗(主要是王也出手,他几乎没动)和晚上的精神紧绷,反而变得更加凝练、活跃。胸前的“镇岳”权杖和“地脉之心”晶石,在安静的环境中,与他体內力量的共鸣也更加清晰。他尝试著引导一丝“地脉之心”中蕴含的、精纯温和的生机,缓缓渡入旁边房间陈朵体內,帮助她恢復和巩固。

大约凌晨四点多,窗外天色依旧漆黑,但东方的天际线已隱隱透出一丝鱼肚白。

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王也那懒洋洋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老聂,睡了没?没睡开门,有料。”

聂凌风起身开门。王也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衣服上连点灰尘都没沾,只是手里多了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他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將文件袋隨手扔在桌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打了个哈欠。

“搞定了。那个『肥龙』,比想像中还怂。稍微『嚇唬』了两下,就什么都说了,还附赠了不少『友情信息』。”王也从文件袋里倒出一堆东西——几张手绘的、但相当精细的帕敢地区及周边地图(標註了“血佛”矿场的位置、明暗哨卡、巡逻路线)、几份偽造得几乎可以乱真的缅北边境通行证和身份证明(用的是聂凌风、陈朵和他的照片,但换了名字和背景)、一沓美金和缅幣现金、两部经过加密改装、信號极强的卫星电话、以及一个写著几个名字和联繫方式的纸条。

“地图和情报,是『肥龙』孝敬的。证件和钱,是我顺便『借』的,反正那傢伙油水足,不差这点。卫星电话是『公司』的最新货,赵董特意让我带过来的,加密级別高,在缅北大部分地区应该都有信號。纸条上那几个名字,是徐老爷子和岩温老板在缅北那边,真正靠得住的线人和朋友,万一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尝试联繫他们,但儘量別用,免得给他们招祸。”

王也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將每样东西的用途和来源都交代清楚。“肥龙”还交代,最近確实有一支神秘的、护卫森严的车队,从坎底方向进入了帕敢地区,直接开进了“血佛”控制的那个废弃矿场。车队里似乎押运著非常重要的“货物”,戒备等级极高。“血佛”本人也亲自从老巢赶到矿场坐镇,矿场周围的守卫比平时增加了三倍不止,而且调来了重火力。时间,就在这两天。

一切线索,都指向了帕敢那个废弃矿场。

“看来,我们必须儘快动身了。”聂凌风看著桌上的地图和情报,眼神锐利。

“嗯,宜早不宜迟。”王也难得正经地点了点头,“天一亮就出发。路线我已经规划好了,从打洛口岸出境,走小路避开主要关卡和检查站,直接插向帕敢。顺利的话,两天能到矿场外围。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聂凌风,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你真打算带著小陈朵一起去?那边的情况,比景洪复杂危险十倍不止。她虽然恢復得不错,也有自保之力,但毕竟还是个孩子,而且……是对方明確要抓的目標。带她去,风险太高。”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22biqu.com』
相邻小说: 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 从蒲公英开始进化成蒲魔树 你只当我是小跟班,我走你哭什么 诡异,我的游戏人生 八零换个首长爹,冷面养兄宠我如宝 大唐,傻子才要做皇帝 无限恐怖之我有一个聊天群 巫师:从处理魔植开始 双斗罗对比,开局龙神斗罗玉小刚 七零娇宠:资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