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菜差不多都齐了。今天为了招待阎解成这位乘龙快婿,於母也是下了血本,早早去菜市场割了一斤肉,又买了条鱼,配上些豆腐白菜,凑了个四菜一汤。这在老於家的饭桌上,已是难得的丰盛。
只是此刻坐在主客位的阎解成脸色已经不是很好看了,全因正主於莉竟然到此时还没出现,搞得边上作陪的三人也是尷尬无比。
孙媒婆是老江湖,一看这情形,赶忙打圆场,“大妹子,你看这菜都上齐了,莉莉人呢?是不是姑娘家害羞,躲起来了?快去叫回来吧,总不能让阎家侄子乾等著不是?”
於母脸上也有些掛不住,只能訕笑著,带著几分討好,对阎解成说道,“阎家侄子,你看这丫头不懂事,准是怕羞躲出去了。不打紧,你放心,这事全凭我做主,还轮不到她!咱们先吃,等她回来,我好好说她!”
阎解成一听这话,心中不喜算是消散了点。也是,这年头父母之命大过天。只要於母点了头,收了彩礼,这亲事就定了。至于于莉?哼,既然不识相,那就等娶进了门,到时候,看他怎么使劲修理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想到这,嘴角闪过一丝阴冷,“婶子说得对,咱们边吃边等就是了。”
几人刚动了几筷子,外面却传来一阵邻居们之间的喧闹,而且声音有越来越近之势,直朝著他们这边涌来。四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於父站就想起身来出门去看看。
结果人还没离坐,房门被一把推开。於莉的身影就出现在眾人面前。於母见到是自己闺女还没来得及想指责两句就愣住了。却原来大闺女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此刻她的手,正被一个青年牵著。那青年人高马大,一张马脸,两撇小鬍子组合起来竟然有点小帅,脸上正带著得意和一丝挑衅,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
两人身后,呼啦啦跟著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今天这场戏可太有意思了,一个瘸子上门提亲,转头人家大闺女自己领了个小伙回来,也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於母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著嘴,看著手牵手的女儿和陌生男人,连话都忘了问。等反应过来想有所行动,却已是听到阎解成的一声暴喝,
“许大茂!你怎么来这儿了?!你,你拉著於莉干什么?!放开!她是我的人!”
许大茂闻言,不但没鬆手,反而把於莉的手握得更紧,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一脸嘲笑,“阎解成!你个黑五类的狗崽子,也配说莉莉是你的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性!一条腿的瘸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早上我已经和於莉在红星街道办领了结婚证!现在於莉就是我许大茂明媒正娶的妻子!”
说著,就掏出那张结婚证,轻轻一展,向四周来回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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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里之间顿时炸开了锅,引起一片惊呼声。没想到於家这个戏太大了,老妈要给大闺女介绍个瘸子女婿,听这人的话还是个黑五类,而这边大闺女直接跟人私奔领结婚证了。这瓜是一个比一个大,以后出去街头巷尾算是有谈资了,两个月都说不停的谈资。
於母此时如梦初醒,脸上病色一现,隨即又被恼羞成怒取代,猛地一拍桌子,“死丫头!你敢不经我同意,就跟人跑去领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这婚我不认!不算数!”
许大茂眉毛一挑,“於婶子,这话你可说错了。这结婚证,是公家给办的,上面盖著人民政府的大红章!你说不认?怎么滴,你是要跟政府为敌?是不想承认国家的法律吗?”
一句话直接把於母给镇住了。小老百姓没见识的婆娘最怕的就是公家,指著许大茂你你你了半天,却再不敢说出不认两个字。
阎解成此刻已是目眥欲裂,煮熟的鸭子竟然就这么飞了,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许大茂用这种方式抢走!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你们这是破坏相亲!是截亲!是欺负人!我要告你们!告到派出所!告到街道办!许大茂,这事我跟你没完!”
“阎解成,你倒打一耙、反咬一口的本事,我今天算是见识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雨柱已经挤了进来。
阎解成看到何雨柱就是本能有点畏惧,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脸仇视怨毒地看著眼前这几人。
何雨柱才不管这个傻逼什么表情呢,跟许大茂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向阎解成走去。根本不管阎解成如何惊叫反抗,直接就架著往屋外走去,把孙媒婆、於母几人都嚇得连忙闪到一边去。
阎解成直接被两人给架到了院子中央,然后高高一扔。哎哟一声惨叫,直接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人还没缓过劲来,眼前光线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
许大茂把外衣一脱,狠狠拍在地上,然后甩了甩臂膀。他今天要好好发泄下,连续几次自己的女人被一个臭狗屎覬覦还险些得逞了,心里也是憋屈的要死,不发泄出来,念头不通达。
“阎解成,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抢我许大茂的女人,是个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已是扑了上去。前天对阎解成是什么场景,今天就是什么场景,又是拳脚全家福。没一会就传来了阎解成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大茂!大茂我错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根本不理他的哀嚎,拳脚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带著无尽的羞怒。
“黑五类狗崽子!你也配?也敢来截胡?老子今天打死你!”
“哎哟!救命啊!要打死人了!孙妈妈!於婶子!快来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