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蛟营,秦海。”
说完这句话。
秦海身子一晃,在他即將倒下的瞬间,一道人影闪过,苏爱雯已经到了他身后,稳稳地接住了他。
这一战。
秦海名声註定要响彻整个金河帮!
而在那遥远的水下深处,那个庞大的意识虽然还在痛苦的咆哮。
虽然还在因为毒伤而暴躁,但它传递迴来的情绪里,少了一分凶猛,多了一分深深的……敬畏。
总教头毕琨看著秦海,站起身来,只说了两个字:“肃静!”
他一开口,整个演武场立刻鸦雀无声。
毕琨扫视高台,直接宣布:
“本次大比,炼血境专场,前三名已经出来了。”
“第一名,潜蛟营,秦海。“
“第二名,白羽营,李三。”
“第三名,狂风营,纪川。”
秦海居然活下来了,还拿了第一!
这意味著他反杀了炼血境后期的血手,还压制了另外两个倖存者。
方文龙瘫在椅子上,脸色灰白。
他输了,不仅赔上了血手这个战力,还丟光了铁山营的脸。
更重要的是,秦海以这种方式活了下来,以后再想动他就难了。
“带秦海去疗伤。”毕琨挥了挥手,“用最好的药。”
“是!”几个演武堂的医师马上过来,抬走了秦海。
潜蛟营,苏爱雯的住处。
这里是潜蛟营最安全,灵气也最足的地方。
秦海躺在床上,脸色还是白的,但呼吸平稳了不少。
他的左臂缠著厚厚的纱布,散发著一股药草味。
“醒了?”
苏爱雯推门进来,手上端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药汤。
秦海睁开眼,挣扎地想坐起来。
“別动。”苏爱雯赶紧走过去,把他扶著靠在床头,“你的左臂中了化血魔掌的毒,药师为你逼出了大部分毒素,但经脉伤得很重,起码要养几天。”
秦海低头看著自己的左臂,苦笑一声。
他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散开。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秦海问道。
苏爱雯接过空碗,在床边坐下,似笑非笑地说:“你现在可是整个金河帮的名人了。修罗秦海,单杀血手,以一敌眾……你的事跡都快被传神了。”
“铁山营那边呢?”这才是秦海最关心的。
“方文龙闭门不见客,听说已经去铁山营总堂请罪了。”苏爱雯冷笑一声,“他这次亏大了,不光没了血手,长老会那边对他很不满,短时间里,他不敢再乱来了。”
秦海点了点头,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不过,”苏爱雯的表情严肃起来,“你也別高兴得太早。你这次风头出得太大,铁山营恨你,其他几个营也对你很警惕。”
“不过拿了內门弟子的名额,又能进藏经阁二层,能接触到更好的东西。”
秦海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很平静:“我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没法回头。。”
苏爱雯看著他,眼里多了几分欣赏:“好好养伤。等你好了,还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去內门选功法。”苏爱雯站起身走到窗边,“还有赵阎王让我给你带个话。”
“他说寿宴之后那件事,可以准备了。”
秦海心里一动。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赵阎王的嘱咐。
看来,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一周后寿宴就要开始了。
山雨欲来!
不过他已经更上一层楼了。
內门弟子基本都是金河帮世家弟子才能进的地方。
而他算是鲤鱼跳龙门了。
接下来更重要的是北境武道大会。
这也是他们三人能进入內门的原因。
以往能加入內门的起码要炼脏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