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小气,自己会什么,也教刘芳什么。
倘若有一天刘芳要去都城谋生,也好有个手艺。
.......................
戚然买了些生活所需,兜兜转转来到了医馆。
刘安和年纪大了,每日看诊人数不多,多半由弟子和学徒们忙活。
门口的药奴见到戚然,恭敬行礼。
“戚公子,主子在里面,您请进。”
“刘大夫可在接诊?”戚然问,往內室走。
“那倒没有,主子说了,小病无需他出面,有店里的学徒们主持,除非是大问题。”药奴一一解释。
將人带到茶室,刘安和正坐在茶室里看著医书。
见到戚然,神情一喜,忙放下书起身欢迎。
“戚公子,快请坐,来人,上茶。”
“难得下山一趟,来看看你。”戚然坐下,接过丫鬟的茶水。
刘安和年纪大了,不如年轻时精力足,到了他这个年纪,需得好好休息。
见戚然关切的话,无奈一笑。
“自打你上次救了我的命,我已经比以前好了许多,可惜我年纪大了,始终不如以前,白白浪费了你的好药。”
“怎么会浪费,刘大夫救人无数,一身福报,受得住。”
“也就你会这么说。”刘安和宽慰一笑,和戚然閒谈起来。
刘安和虽年纪大,却不是第一次认识戚然。
他年少时进山採药,就曾见过戚然,如今半辈子过去,少年容貌依旧,刘安和心底明白少年不是凡人,却也不计较这些。
是人是妖,也从未伤害过他。
他也就这么一个可以聊得来的朋友。
话题从草药聊到刘安和那几个不爭气的弟子,又从弟子聊到了最近镇上的小事。
无非是病人的疑难杂症,谁家孩子又摔断了腿。
说到有趣的,刘安和擼擼鬍鬚,端起茶杯饮尽。
“说起来,前些日子,有个修士四处打听你的事情,我怕他对你不利,便没有说出来。”
“哦,是谁?”戚然喝茶的动作一顿,语气好奇。
“老夫也不知,他自称浮生,说是什么云清宗的弟子,我观著那画像上的人颇为像你。”
刘安和一生住在盘口镇,年少识人,也不曾看透人心,自然不敢妄下结论。
於是,他多留了个心眼子,没有说实话,把那修士哄骗走了。
“他问我,可曾见过画像上的人,我就说你是过路的商人,朝著都城去了,他才骑马离开。”
“多谢你,刘大夫。”
“不客气,我也怕他对你不好。”
刘安和知道,少年不是凡人,不管是什么妖怪,那也是他的朋友。
戚然抬眸笑眯眯望著刘安和,“刘大夫就不怕我是妖怪吗?”
“不怕。”
小时候都不怕,现在怕什么。
刘安和笑了笑,给戚然添上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