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孟子澈进来,回身把门关上。
“过来坐,要说什么,你说吧,我一直知道你心里有事。”
浮生倒好茶摆在对面,端起一杯送入口中,眼眸穿过窗户,凝望著远处的灵陀山。
“大师兄,不过一面,他又是妖,还是算了吧。”
“可是我心里不舒服,子澈.........”
浮生摸著心口,“这里很疼,见到他时,就不疼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孟子澈一时语塞,心里同样难受。
他有很多话想对大师兄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良久的安静后,孟子澈也想通了很多。
“大师兄,你真的要留下来吗?”
“嗯。”浮生点头,眼里多了一丝认真。
“好吧。”孟子澈不再劝说什么,“那祝愿大师兄一帆风顺。”
“你也是,子澈。”
“会的。”孟子澈起身告辞。
他走到门口,回头望了眼大师兄,关上门离开。
商队离开的马车已经准备好,孟子澈接了护送的任务,坐上马车离开。
客栈外街道上,马车一辆辆离开,浮生收回视线,回到床上躺下,思考著什么。
次日一早。
盘口镇东边的小角落里,多了一位算卦的先生。
他坐在屋舍一隅,身旁立著木桌,上面摆著卜卦图。
“先生会算什么?”彩娥一早开店,见自家门口多了个算命先生,好奇过来看看。
浮生打量一眼,笑著请彩娥坐下。
“运势,婚嫁,祸福,不知姑娘要算什么?”
“多少钱一卦?”
“三文钱。”浮生回答。
“那就劳烦先生给算算,今年可否遇到我的心仪之人吧。”
“行,请姑娘让我看看手相。”
“嗯。”彩娥摊开双手给他看。
浮生根据彩娥的八字,仔细推算,忽然觉得不对劲。
怎么会是个女的......
又重新算了一卦。
“............”
不对。
浮生不解的掐指一算,眼眸忽然看向对面的点心铺子,门口立著一位容貌白净的姑娘,而他算中的人正是那姑娘。
彩娥著急问:“可算出来了?”
“算出来了。”
“是谁?”
“一位姑娘。”浮生回答。
彩娥不解,“我是问我的心仪之人,先生。”
“你且回头看。”
彩娥回头看去,刘芳正擦拭著柜檯上的灰尘,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
“先生,你是说,她是我的心仪之人?”
“正是。”浮生点头。
“可有算错?”
“不会,姑娘的卦象简单,福相也好,往后日子一定是幸福的,不必忧心太多,姑娘与她很合適。”
听完算命先生的话,彩娥小脸一红,付了钱急匆匆跑回店里坐下。
她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压压惊。
“老板,你怎么了?”刘芳过来,不解地问,“很渴吗?”
“没有......没有......”彩娥心虚地要低头,往日里的嬉皮笑脸没了,只剩下羞涩。
原来她才是她的良缘啊。
这可真是叫她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