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大个子。”
杰克把签过字的口供仍在了桌子上:“朱利安先生指控你“蓄意谋杀未遂”,但根据那几个证人的证词,你是受人指使的。”
杰克敲著桌子道:“只要你指认是唐暮下令让你打死朱利安,我可以把你的罪名改成防卫过当。甚至,我可以让你做污点证人,你明天就能出去。”
屠夫抬头,看傻子般看了眼杰克,重新开始闭眼养神。
“行吧,既然你那么想死,那就等著吧。”杰克本就没报什么大的希望,他知道这帮越南回来的老兵都是硬骨头。
“你们这帮人,一个个都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美利坚养著你们有什么用。”
听到这句话,屠夫眼睛睁开,杀意爆射而出,让杰克下意识地退了两步,手按在了枪上。
“如果不是你把我銬起来了,我现在就把你的手塞进你的喉咙里,从屁股里拉出来!”
“你!”杰克气急败坏,“还敢威胁办案人员?真以为为美国打过仗就有特权了?给我关进重监,好好清醒清醒!”
没想到屠夫根本不怕,反倒笑道:“哈哈,小崽子,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我在西贡战俘营里,什么没见过?”
“还有,你个垃圾,听清楚了,不是美利坚养著我们,是唐养著我们!”
说著,屠夫的眼睛赤红:“美利坚毒害了我们,把我们骗上战场去流血,却等著我们死光了了事。”
“现在打完了,你们管我们叫失败者?那些逃跑的人反而是反战英雄?”
杰克不再理会,摔门而去:“哼!给我关进重监!”
天还没黑,唐暮和维多利亚就带著怀特律师急匆匆赶来了。
杰克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脸公事公办挡住了怀特律师。
“抱歉,怀特律师,马库斯涉嫌的可不仅仅是斗殴,而是一级蓄意谋杀未遂。监狱情节眼中,且嫌疑人有极强的攻击性,法官已经拒绝了保释神情。”
就在这时,朱利安在几名小弟的搀扶下大摇大摆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他脸上虽然贴满了纱布,但神情却得意的很。
唐暮指向他:“那他呢?不是互殴吗?怎么他被你们放走了?”
“朱利安先生是受害者,”杰克皮笑肉不笑说道。
“有多名目击证人正式,马库斯当时朝他下了死手的,招招致命!”
“我们怀疑,这是有预谋的谋杀,甚至可能是黑帮的仇杀!”
杰克意味深长扫了唐暮一眼:“当然,如果有需要的话,很可能还要请唐先生你来配合一下。”
维多利亚秀眉紧蹙,事情因她而起,她气得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明明是朱利安他挑衅在先,怎么会变成谋杀!你们这是顛倒黑白。”
看到唐暮还想说什么,杰克冷笑一声反身离去。
看到维多利亚还想上去理论,唐暮一把拦住了她。
“別去了,没用的。”怀特律师语气凝重。
“唐先生,他的法律程序没有问题,如果有三个以上目击证人指正,加上受害者的口供,就算我们能打贏官司,他们也能拖上这案子两三年。”
“在这期间,马库斯先生会被整得很惨的,不死也会脱层皮。”
“我明白了,怀特先生。”唐暮目光冷峻看向大厅中央的星条旗,“我懂,美利坚司法界的规矩,我体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