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神的队伍实在是太壮观了,而且到处都是那碰不得的泥像、神龕、挺神將与轿子。
猛地一看,苏灼华也如赵阔当时的反应一样,头皮都炸开了。
寅伯都更是惊得打了个咯,嚇得他急忙捂住了嘴巴。
“寅兄,你没事吧?”苏灼华见寅伯都脸色古怪,急忙追问道:“你不会將那业障吞了吧?”
寅伯都笑著摆了摆手,示意苏灼华稍安勿躁,隨后便將三人放在了地上。紧接著他的身体便渐渐缩小,变成了一个常人大小的虎脸道袍的泥神像,再也不动弹了。
周围原本排队进轿子的无面之人们顿时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了好半天。
赵阔三人站在人群里,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泥神像,大眼小眼的愣了好半天。直到不远处有几个天兵天將打扮,抬著神龕的挺神將朝著这边过来了,他们才反应了过来。
“我就知道!”赵阔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寅兄?!寅將军!你没事吧?!快醒醒別打坐了,人家来抬你了!”苏灼华死死的按住了泥像的肩膀,生怕他被抬到神龕里。
“打个屁的坐,他死了!”李玉芝见那几个人过来太神像了,急忙低喊道:“快起开吧你,藏人群里把脸捂上,別连累了我俩!”
苏灼华抬头一看,见那几个人快走到眼前了,嚇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与赵阔和李玉芝一起藏在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堆里,用袖子捂了脸。
这一刻,这位修行了上千年的大妖怪感觉自己就好像回到了儿时,弱小无助,就像那砧板上的鵪鶉。
远处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三人嚇得浑身发抖,连看都不敢看。
慢慢的,脚步声停在了三人面前,停留了片刻后,他们便听到神像被抬起来的动静与远去的脚步声。
李玉芝悄悄將脸上的袖子挪开一道缝,隨后她手疾眼快,伸手就把那神像腰间的储物袋偷了过来,丟到了赵阔脚边。
正在捂著脸的赵阔见脚底下多了个储物袋,急忙將储物袋踩在了脚底下。
两个人做完了这一套小动作后,心中一个劲的打鼓,捂著脸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那伙抬神龕泥像的挺神將的脚步声远去了,他俩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狗屎啊。”李玉芝忍不住低声骂道:“这老虎精倒是把破局的方法说了再死啊,现在好了,这寅伯都临死前把业障都吸没了,都能看到咱们了。过不了一会就得有人来抬咱们了!”
一旁的苏灼华听到后,放下了脸上的袖子,满脸都是疑问:“老虎精?寅伯都?你说的是谁?哪来的这么个人?”
“升仙了。”赵阔深深的点了点头,看著远处的泥神像说道:“升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