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杰拿著自己新做的小药耙,轻轻的搂土,不一会儿底下便出现一连串大小不一的松露,足足有几十个。
任秀秀看了一眼董良杰手里的东西,摇了摇头:“你还是买一把药耙吧,顺带买个药锄,你自己做的这个真不得行。前头尖尖的,会划伤药材的……或者你回头把前边的铁丝磨圆一些。”
董良杰药耙做的匆忙,確实不太好用,心里想著回头用磨石磨一下就好了。
两个人一边挖这些松露,一边说话。
说起来侄子把昨天打的野鸡都送了礼,二嫂中午请吃饭,又说道大姐送来了新的家具。
“这屯子里的人,好多都喜欢占便宜。那小孩子不懂事,要野鸡鸡毛做毽子,那大人也不懂事吗?计算要了鸡毛,野鸡也应该给二嫂家送回去的。我倒觉得,你那个大侄子这次被揍的有点冤枉了……不过也算是好事了,起码二哥以后和你一起出去打猎或者採药,不会回家显摆了。”
其实都是大山里住著的人,野鸡有多难抓,大家心知肚明。像董良杰的那个表哥——丰华义兄弟,一冬天也就抓了十几只野鸡,那还是职业跑山的,其他人可能更抓不到,但是看著董海柱家的野鸡,一定有人借著要鸡毛做毽子的名义,从孩子手里骗去了野鸡。
董家斌毕竟太小,十来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只能最后当被揍的冤大头了。
二人说著话,手却没有停,从这棵树下挖了二十几颗松露,一会儿又转到其他的树下开始慢慢找。
董良杰还和任秀秀说了早晨让董培林和刘淑芝继续捡黄芩果子的事情,任秀秀这才想起来,不由得嘆了口气:“忙戳戳……最近太忙,把这事都给忘脑壳后边嘍。有时间咱们也去,那片黄芩也不少的……总也能出个二三百斤的药材,我们都弄来,若不然以后也会被其他人弄去的。”
两个人今天运气很好,手脚也麻利,不到三个钟头,便挖到大半药篓的松露,任秀秀直呼发財了,隨后也难得的让董良杰中午还是早一些回去,二嫂要请客吃饭,去晚了不太好。
於是二人把松露装好,工具收起来,便下了山。
隨后董良杰骑著自行车往回走。
任秀秀直接回家了,放下药篓,这才看见豆丁和豆芽两个一起坐在院子里吃著爆米花,说著董良杰的不好。
“你们两个,吃著人家的,还背地说人家不好。下次不让他给你俩带吃的了,让你俩整天啃窝窝头好了。”
任豆丁和任豆芽立刻蔫吧了,看著手里的爆米花,低著头不说话,既不反驳也不解释。
一旁的廖玉书说道:“好了,我已经训过她们两个了,你就不要说了。刚刚我把那两只野鸡拔了毛,也清理乾净了,中午吃辣炒鸡肉。”
“好呀好呀,吃肉肉……大姐,妈妈都说我俩了,我俩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背后说辣个男人的坏话了……”两个白糰子也附和著。
董良杰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家,到家的时候,董海柱正在自己家里,董培林和刘淑芝也已经回来了。
他们几个正在屋里看董良浣送过来的沙发。
这个年代的沙发,还没怎么有连体的,也更没有什么软的,清一色的都是硬木的,款式也就和凳子区別不是很大。
侯莫臣也不会雕花什么的,做的也中规中矩。
“生子回来了啊……”董海柱笑著说道:“还別说,这侯莫臣手艺还不错……像样。这俩沙髮结实,上去蹦,都没事。”
董培林和刘淑芝也很满意,特別是董培林觉得自己闺女嫁的主,还不错。
隨后几个人也就跟著去董海柱家里吃饭了。
二嫂卢敏正在做菜,馒头早就蒸好了,屋里茶水也沏好了,董海柱和董培林、董良杰一起进了屋子。
刘淑芝帮著卢敏一起炒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