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京郊秋意渐浓,红星农机製造厂的研发中心里,几捆雪白的棉花摆在工作檯上,新疆农机站的马站长正拿著棉桃比划:“林厂长,我们那儿的长绒棉纤维细,手工採摘效率低,机器摘又容易扯断纤维。要是你们能造出专用採摘机,新疆的棉农都得念你们的好!”
林东刚陪何雨水看完职工宿舍的供暖改造,手上还带著暖气片的余温。他拿起一朵棉花轻轻一扯,纤维丝滑地从棉桃上分离:“普通採摘机靠锯齿鉤棉,肯定伤纤维。我们得做『气流吸附+毛刷剥离』的结构,像人手一样把棉花『托』下来。”
何雨水立刻在图纸上画起草图:“气流的吸力是关键,太小吸不起棉花,太大又会把棉秆吸进去。还有毛刷的硬度,软了剥不下棉桃,硬了就会断纤维。”她刚算出一组气流参数,採购部的老张就急匆匆跑进来:“厂长,不好了!铬钢价格涨了三成,供应商说还要限量供货,联合收割机的变速箱生產要受影响了!”
原材料涨价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何雨柱刚好来送报表,一听就急了:“这肯定是京城农机一厂搞的鬼!上次演示会输了,就串通供应商卡咱们脖子!”林东却很冷静:“別急,咱们有混沌珠炼的铬铁矿,之前囤的原料还够撑一个月,先找新的矿区合作。”
当天下午,林东就带著样品去了河北的铁矿场。矿场的王矿长拿著铬钢样品,用硬度计一测,眼睛都亮了:“你这钢的纯度比我们炼的高两个等级!要是能合作,我们给你最优惠的价格,还保证优先供货。”原来矿场刚发现一处铬铁矿脉,却没先进的提纯技术,林东的混沌珠提纯正好解决了他们的难题,双方当场签订了长期供货协议。
原材料的问题刚解决,棉田採摘机的研发又遇新坎。何父拿著磨损的毛刷样品嘆气:“试了五种毛刷材质,尼龙的太硬,猪鬃的太软,都达不到要求。再找不到合適的材料,就赶不上新疆的採摘季了。”
林东想起混沌空间里的蚕丝——之前培育的改良蚕种,吐出的蚕丝比普通蚕丝粗三倍,韧性更是强十倍。他连夜进入空间,將蚕丝编织成毛刷基底,再混合少量橡胶颗粒增加摩擦力。第二天一早,他把新做的毛刷样品交给研发组:“试试这个,吸附力和柔韧性都够。”
何雨水立刻装机测试。当採摘机的毛刷轻轻划过棉桃,雪白的棉花被完整剥离,落入气流输送管道,纤维没有一丝断裂。“成功了!纤维完整率99%,採摘效率是手工的二十倍!”研发组的技术员们欢呼起来,马站长更是激动地握著林东的手:“林厂长,这机器就是新疆棉农的救星!我现在就打报告,先订两百台!”
採摘机的订单刚敲定,农机產业园的奠基仪式就提上了日程。京城机械工业局的李局长亲自来主持,张局长和王科长都到场祝贺。奠基现场,林东作为企业代表发言:“红星厂能有今天,靠的是国家政策的扶持,更是农民兄弟的信任。產业园建成后,我们要打造全国最先进的农机研发基地!”
仪式结束后,贾东旭拉著林东的胳膊,脸上满是期待:“林厂长,產业园里能不能给我的配套厂留个位置?我想扩大规模,专门做农机核心配件。”林东拍著他的肩膀:“不仅给你留位置,我还帮你申请了专项贷款,咱们一起把农机產业链做起来。”
这期间,易中海的身体恢復得越来越好。在护工和何母的照料下,他已经能拄著拐杖慢慢走路,甚至能帮著整理研发中心的图纸。这天,他拿著一张旧图纸找到林东:“这是我年轻时在农机厂画的播种机草图,你看看能不能用。”图纸虽然泛黄,但上面的播种间距调节结构很有创意,林东正好用在新研发的精量播种机上。
阎解成也在贾东旭的厂里崭露头角。他跟著技术员学了三个月,不仅能独立操作数控车床,还提出了一个零件加工的优化方案,让生產效率提高了15%。“林东哥,谢谢你给我机会,我以后一定好好干!”阎解成拿著自己加工的合格零件,脸上满是自豪。
十一月初,东南亚的联合收割机订单开始交货。外贸局的王科长陪著东南亚的客户来验货,看到整齐排列的收割机,客户竖起了大拇指:“红星农机的质量比欧洲的还好,价格却低三成,我们以后就是长期合作伙伴!”这批货刚装船,又接到了南亚的五十台订单,红星农机的名声彻底打响了。
就在工厂一片红火的时候,林东接到了四合院居委会的电话:“林厂长,刘海中中风了,家里没人管,你看能不能……”林东愣了愣,想起以前刘海中总算计他,但终究是邻里一场。他安排护工去四合院接人,还垫付了医药费,“不管以前怎么样,救人要紧。”
刘海中被接到工厂的医务室后,看著眼前的林东,老泪纵横:“以前是我糊涂,总嫉妒你、算计你,没想到最后还是你帮我。”林东给老人倒了杯温水:“过去的事就別提了,好好养病。以后要是想做点事,我让你在职工食堂帮忙打饭。”
十二月的京郊飘起了初雪,棉田採摘机的第一批样品发往新疆。马站长特意发来电报:“机器试用成功,棉农都说好,再追加三百台!”与此同时,农机產业园的厂房开始动工,红星厂的新生產线也进入了规划阶段。
除夕夜,工厂的职工食堂里张灯结彩,林东和何雨水陪著工人们一起吃年夜饭。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一家都来了,贾东旭夫妇带著孩子给大家拜年,热闹得像个大家庭。何母端上热气腾腾的饺子:“今年咱们在厂里过年,明年產业园建成,咱们就更热闹了!”
林东站起来,举起酒杯:“兄弟们,这一年咱们克服了原材料涨价的困难,研发出了棉田採摘机,还拿到了海外订单。新的一年,咱们要建最先进的生產线,研发更多农民需要的农机,让红星农机的名字,响彻全世界!”
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窗外的烟花照亮了夜空。何雨水靠在林东身边,轻声说:“林东哥,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怀孕了。”林东猛地转过头,眼里满是惊喜,他紧紧握住何雨水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太好了!我们的孩子,以后要在这片土地上,见证红星厂的辉煌。”
夜深了,林东站在办公楼顶,看著雪中的工厂和远处的產业园工地。混沌珠在他掌心微微发热,像是在分享他的喜悦。他想起刚穿越时的迷茫,想起四合院的纷爭,想起研发时的日夜,再看看身边的亲人、伙伴和蒸蒸日上的事业,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新的一年,新的生命,新的征程。他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但也有更多的希望。有混沌珠的助力,有家人的陪伴,有伙伴的支持,他的农机事业,必將在这个波澜壮阔的年代,书写出更加辉煌的篇章。而他和何雨水的孩子,也將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