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吴国公开口提醒:“阿凝,王爷特殊厚爱,你该感恩戴德,莫要再推辞了。”
封凝一听这话,心里熊熊升腾起一股子无力感。感觉,他隨时在被卖的路上。只是,觉得把他卖给谁能卖个更好的价钱的问题。
以前,他曾多为自己的好相貌沾沾自喜。
现在就有多为自己这副好相貌苦不堪言。
但他能做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他只能乖乖在淮南王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听著父亲和淮南王的对话。封凝月听越觉得不对劲儿,父亲跟淮南王,非常熟悉。
熟悉到,不是普通朝中官员和一个王爷的那种关係。
之前,他曾经以为,国公府是站队庆王的,可如今看来,恐怕不是。
只是,淮南王虽然是长子,这性子,却並不適合做一国之君。
这一点儿,父亲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將整个国公府绑在了淮安王这条船上了呢?
封凝兀自想不明白,门外小廝却又急匆匆进来回稟:“王爷,有位自称穆飞白的公子求见。”
“快请。”淮安王一听穆飞白的名字,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都高兴了起来。
穆飞白走进来,看到封凝坐在淮安王下首,並没有觉得奇怪,而是如常地拱手见了礼。
淮安王却没有像对待封凝那般,亲自去扶穆飞白,而只是热切地看著他:“京城那边儿如何了?”
穆飞白摇了摇头:“我离开京城已经有几日了。並不是从京城那边回来,所以对京城的事情了解不是很多。”
“只知道,长公主被一群土匪给杀了。”
淮安王冷笑:“这可能吗?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也未必近得了我这位皇妹的身。她怎么可能会被土匪杀死。”
“土匪就算武功再高强,没有准確无误的消息,贸然去刺杀皇家公主,也是不能成功的。”
“除非,有人给他们消息,然后一步一步地引导他们去做。”
柳太守之前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不过他可不敢隨便猜测。
还得是王爷,这话说得毫无负担。
“皇上呵庆王没什么反应吗?”淮安王好奇问了一句。
穆飞白摇头:“没听说。”
柳太守也摇头:“我们派去京城的探子,也没有传回来任何消息。应该没有行动。”
“不过,刚刚收到了一封飞鹰传书,说京城户部侍郎的府上,出现了噬心虫。”
“什么?”屋里的眾人全都大惊失色,“那玩意儿怎么会还有?”
“到底是什么人,这般不顾后果,居然將这虫子悄悄存了下来,还用了出来。这是不怕控制不住,再出现二十多年前的悲剧吗?”
穆飞白神色肃穆,他起身就衝著淮安王拱了拱手:“王爷,这件事事关重大,属下申请去往京城,查探一番。”
淮安王可不同意:“那玩意儿太危险了。你又何必去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