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段时间跟著小山叶,在林锐这里蹭了不少骨头。
小山叶过来,是帮林锐打理菜园。
陆笙收拾好东西,拿了粮票来找林锐,希望能从菜园摘点菜,拍个黄瓜,再拌个西红柿。
林锐同意,接过粮票,顺手给了小山叶。
林锐每天早出晚归,菜地全靠小山叶打理。
於是林锐吃不完的菜,就全给了小山叶。
林锐一家都是商品粮,每个月粮票根本用不完,上辈子林锐如果缺零花钱,就偷偷卖家里的粮票。
一直到90年,50斤全国粮票,还可以卖12.5元。
对於小孩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张岩打水回来,满头大汗。
看到陆笙在菜园里摘菜,张岩走过去摘了根黄瓜,也不说洗洗,隨便拿手抹了抹,咔嚓咔嚓开始啃。
正在帮林锐翻晒榛蘑的小山叶抬头看了眼张岩,没说话。
萨哈利对著张岩狂叫,骂的难听极了。
“去去去——”
张岩面子上掛不住,抬脚驱赶萨哈利。
“呜——”
萨哈利不躲不避,摆出攻击姿態。
“萨哈利,回来。”
小山叶把萨哈利叫回来,看向张岩的目光颇为不善。
“你会说话?刚才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
张岩后知后觉。
小山叶瞪了眼张岩,带著萨哈利回家。
“这小孩,有毛病吧!”
张岩愈发不满。
陆笙把剁好的鸡清洗乾净,跟林锐说了声,借用林锐的炒锅开始炒菜。
几个男生貌似对林锐的小屋很好奇,借著帮忙的名义涌进来,外间顿时嘈杂起来,转个身都费劲。
林锐不耐烦,拿著望远镜,出门上了瞭望台。
刚上来没一会,林锐听到小屋內有吉他声传来。
林锐从瞭望台上下来,直接去找熊思翰。
林锐的吉他在里屋。
林锐的房门没有装锁,刚才出来的时候只是虚掩著。
“熊教授,麻烦你约束你的学生,让他们有点边界感。”
林锐尊重熊思翰。
对於熊思翰的学生,林锐没丝毫耐心。
“林锐同志,怎么了?”
熊思翰在看书,並不知道林锐的隱私已经被侵犯。
“难道您的学生不懂得,没有经过別人的允许,不能动別人的东西吗?”
房间里传出激烈的扫弦,林锐愈发不耐。
熊思翰脸色一变,披上衣服大步过去,把张岩几人全部叫出来。
几个学生都嘻嘻哈哈,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张岩都已经把吉他背在身上了。
“谁的吉他?”
熊思翰严肃。
“从屋里拿的。”
张岩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动林锐同志的东西,得到林锐同志的允许了吗?”
熊思翰很生气。
“我看吉他在那儿,就隨便拿起来玩一玩。”
张岩满脸通红,强行辩解。
“我天天跟你们说,做学问之前先学做人,人家的东西放在哪儿,你就可以隨便拿著玩吗?”
熊思翰痛心疾首。
张岩不再说话,看向林锐的眼神里,就带了愤恨。
林锐不搭理张岩,进屋才看到,他的56半出现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