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有音乐课,陈启元怀著好奇心到琴院上了一节课,才明白为什么音乐课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了。
因为有很多女生。
大楚的风气还是比较保安的,即使是在南安大学,男女生也是分开上课的,至少,必修课是这样。
想不到,在选修课里,男女生是在同一个课堂上课的,虽然是分开坐,男生坐一边,女生坐一边。
在这个时代,能够將家中的女儿送来上大学的,条件都不会太差。从小生活优渥,又受过良好的教育,加上正是青春靚丽的年纪,自然勾动男生们躁动的心了。
陈启元只是看了一眼,注意力就放到老师的身上。
负责授课的老师是个中年妇女,不算漂亮,但挺有气质。她讲的是乐理知识,正是他所欠缺的。
老郭头是野路子,只教原主怎么吹奏,至於乐理知识,从来没讲过,也就能看得懂曲谱。
一节课听下来,他感觉很有收穫。
下课后,陈启元和韦世杰一起离开了琴院。
琴院位於西面,跟女子学院只有一墙之隔,而男生寢室在东边,距离颇远。
出了琴院后,会经过一片湖泊,一群男生站在湖边,往湖心岛张望著。
陈启元顺著那群男生视线的方向看去,见有几个女生正在湖心岛上,面前放著画板,像是在画画。
因为隔得有点远,也看不清岛上那几个女生的长相。
韦世杰一下子来精神了,“是画院的,走,过去看看,说不定凤仪也在。”
“我就不去了。”
陈启元还要回去练功呢。
凤仪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听韦世杰提起了,那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南安大学最漂亮的女生。
不仅人长得美,家中还是巨富,而且,她还是家中的独女,没有兄弟姐妹,这意味著,谁能娶到她,就可以获得她这中的亿万家產。
不仅是南安大学,整个南安城,不知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娶她为妻,人財两得。
她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是独一档的。
要是她在湖心岛上写生的话,能吸引这么多男生围观也就正常了。
“那你先回去吧。”
韦世杰说完就跑到湖边。
陈启元摇摇头,心想还是年轻啊,居然做这种白日梦。像这种家资亿万的独生女,又岂是隨便什么人能搞得定的?
他就这样走了。
……
韦世杰走到湖边,手搭凉蓬朝几十米外的湖心岛看去,果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聂凤仪真的在岛上。
可惜看不太清她的脸。
他见旁边一个男生手里拿著一个单筒望远镜,不由有些羡慕,这玩意他也有一个,早知道也带在身上了。
失策。
“看到了。”
这时,那个拿著望眼镜的男生激动地说道,“真的是她……”
“我看看”“轮到我了”“快点……”
那几个男生轮流用望远镜看,抢来抢去的。
“咦,她画的是什么?你先別动……好像是个男人。”
此话一出,顿时惹来其他人的好奇。
聂凤仪几个女生跑到湖心岛,不是来画风景的吗?怎么画了个人?
她们面前也没有別人啊?
她画的是谁?
“我看看……还真是。可恶,她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到底是谁?”
“……”
……
湖心岛上,胡佳雯一回头,见到聂凤仪画纸上的男子,好奇地凑近前,“凤仪,你画的谁啊?”
戴著白色软帽的聂凤仪手上的动作一顿,眼中怔了一下,很快就若无其事地说道,“没谁,就是隨便画的。你们画得怎么样了?”
“没谁那是谁啊?”
胡佳雯好不容易拿住她的把柄,岂会轻易放过,追问道。
另外两个女生也凑了过来,“我看看。”
“这男生有点眼熟啊,肯定是咱们学校的学生。”
“这真是你心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