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最新地址:www.22biqu.com
笔趣阁 >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调和 不参与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调和 不参与

下午,傻柱准时带著雨水和秀芝过来。厨房里很快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和锅铲碰撞的脆响,香气开始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言清渐则搬了把藤椅,坐在廊下,手里捧著一卷书,看似在阅读,实则留意著院门口的动静。不多时,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兄弟几个,便像闻著味儿的猫似的,前后脚溜达了进来,熟门熟路地围坐在桌旁。这是近几个月形成的默契——周末若有空,来言清渐这儿坐坐,聊聊天,到了饭点总能蹭上一顿好的,有时还能得些稀罕零嘴。

“言哥,看书呢?”许大茂笑嘻嘻地先开口,眼睛却往厨房方向瞟了瞟,听到里面傻柱那標誌性的、用力过猛的剁骨头声,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嗯,隨便翻翻。”言清渐放下书,指了指石桌上的茶壶和瓜子花生,“自己倒茶,別客气。”

阎解成推推眼镜,语气带著点刻意的討好:“还是言哥这儿清静,舒服。不像外头,乌烟瘴气的。” 这话意有所指,既指院里平时的吵闹,也暗指了厨房里那位。

刘光齐憨厚地点头附和:“是,是,言哥这儿好。”

很快,厨房门帘一挑,傻柱端著盘刚炸好的花生米走了出来,重重往石桌上一放,瞥了许大茂几人一眼,哼了一声,也没打招呼,又转身回去了。那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淡了点,捏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咯嘣响,对著厨房方向提高了点音量:“柱子这手艺,炸个花生米火候还行,就是这脾气,跟这油锅似的,一点就炸。”

厨房里传来锅铲重重磕在锅沿上的声音。

阎解成慢悠悠地接话:“大茂,你这就不懂了,傻柱这叫……个性鲜明。在食堂,那是人见人躲,也就是在言哥这儿,还能施展施展。” 这话听著像是解释,实则是拱火。

刘光天年轻,没那么多弯绕,直接嘀咕:“早上还跟疯狗似的见人就咬呢……”

言清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仿佛没听见这些机锋。他知道,这几人之间的怨气,早已不是简单的口角,而是掺杂了长久以来的积怨、站队、面子,甚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或情绪纠葛。他从未想过,也懒得去当什么“调解员”,从根本上化解这些矛盾。那不是他的责任,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果然,许大茂被阎解成的话一点,加上早上被傻柱揍的憋屈还在,话头开始带刺:“个性?阎解成你可真会说话。他那叫混不吝,不讲理!也就是言哥脾气好,容得下他。要我说啊,这做饭的手艺跟做人一样,光有把子力气不行,得知道分寸。”

“许大茂!”厨房里一声暴喝,傻柱拎著锅铲就冲了出来,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你他娘的说谁呢?找揍是不是?早上没挨够?”

眼看火星就要溅起来,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地站起来,阎解成等人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言清渐就在这时,不紧不慢地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抬起头,目光在剑拔弩张的两人脸上扫过,脸上没什么怒容,反而带著点似笑非笑的神情,开口道:“我说柱子,大茂,你俩这唱的是哪一出?《三岔口》啊?摸黑对打还得有点套路呢,你俩这光天化日的,是打算给我这小院演全武行,顺便测试一下我家这桌凳结不结实?”

声音不高,语气甚至有点调侃,但“我家小院”几个字,轻轻巧巧地划出了一条线。

傻柱举著锅铲的手僵了僵,许大茂准备反唇相讥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言清渐继续道,语气更加轻鬆:“柱子,你那锅里我听著声儿,是燉著肉吧?火候可別过了,糟践了好东西。大茂,你这嘴皮子功夫要是能分一半到你们放映队的技术钻研上,我估摸著,上次那胶片倒著放的错误,王主任肯定就忘了。”

前半句点了傻柱的“职责”,后半句揭了许大茂最近的糗事。两人都是一噎。

言清渐又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对阎解成和刘光齐兄弟说:“对了,解成,上次你说想找本讲基础会计的书?我这儿好像有一本,待会拿给你。光齐,光天,听说你们厂里最近搞技能比武?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几句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没一句是直接劝架或批评的,甚至还有点插科打諢的意味。但奇妙的是,原本那股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就在他这看似隨意、甚至有些幽默搞笑的打岔中,像被针轻轻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气。

傻柱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到底还是惦记著锅里的肉,闷声闷气地说了句:“言哥,我看看火去。”转身回了厨房。

许大茂也訕訕地坐下,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乾笑两声:“言哥记性真好……我那放映技术,早没问题了。” 至於言清渐略带调侃的批评,他只能生生受著,不敢反驳。

他们都不是傻子。言清渐年纪虽轻,但“轧钢厂办公室副主任”、“燕京大学研究生”这两个身份,以及他在厂里日益上升的声望和展现出的能力,都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们:这个人的前途,远非他们这些普通工人或小办事员可比。在这样一个人面前放肆、撕破脸,不仅毫无益处,还可能留下极坏的印象,影响自己以后说不定有求於人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他们听出来了,言清渐那几句玩笑话背后的態度:他不会偏向傻柱来打压许大茂,也不会因为许大茂的挑唆而对傻柱有什么看法。他就像一个坐在戏台下的观眾,偶尔出声点评一下台上的表演,但绝不亲自上台,更不会去改变剧本或拉偏架。他对他们之间的恩怨没兴趣掺和,只要求在他这方小天地里,保持表面的平静与基本的体面。

明白了这一点,几人立刻变得“懂事”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儘管眼神交匯时仍难免有火花,言语间偶尔也夹枪带棒,但都控制在了一种“玩笑”和“调侃”的范围內,没人再真的擼袖子。傻柱做好菜端上来时,许大茂还能皮笑肉不笑地夸一句“柱子辛苦了”;傻柱虽然不理他,但也没再呛声。阎解成和刘家兄弟则小心地避开敏感话题,只聊些厂里趣事或请教言清渐一些问题。

一顿饭,就在这种微妙的、刻意维持的“和谐”气氛中吃完。每个人都有些紧绷,但也都在努力扮演“言哥小院里懂事客人”的角色。

饭后,几人又喝了会茶,便识趣地告辞。走出小院门,来到无人巷道,许大茂才对著傻柱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傻了吧唧的夯货!” 阎解成则阴惻惻地笑了笑:“急什么,日子长著呢。”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22biqu.com』
相邻小说: 锦笼囚 开局舌战群儒,我成了儒家小师叔 四合院之长生 御兽仙祖 四合院之卧龙凤雏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快穿:拯救的小炮灰好像在钓我? 不是朋友吗,怎么让我又亲又抱 便利店通古今,小将军今天买了啥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