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州引爆了预埋的定向雷。
轰——!!
通往跳板的障碍物被炸得粉碎。
“衝上去!!”
萧远踩著敌人的尸体,像一把尖刀,直插“天骄號”的心臟。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
还有一道黑色的影子,比所有人都要快。
雷霆。
这只从不乱咬人的功勋军犬,此刻彻底解开了封印。
它闻到了。
风里有张大军的血腥味。
那个每天给它拌饭、给它梳毛、在它生病时抱著它睡觉的张伯伯,不在了。
“吼——!!!”
雷霆发出了一声类似於狼嚎的长啸。
它的毛髮全部炸起,体型仿佛大了一圈。
它衝上跳板,面对三个手持砍刀的打手。
没有丝毫犹豫。
扑咬!
一口咬断了第一个人的手腕。
借力一蹬,又扑倒了第二个人,直接锁喉。
第三个人嚇得想跑,被雷霆追上一口咬住大腿,硬生生拖了回来。
它不再是那只会在地摊前吃油条的馋狗。
它像是来自地狱的三头犬刻耳柏洛斯。
它要用敌人的血,来祭奠那个再也回不来的饲养员。
就在萧远等人陷入苦战,即將被船上更猛烈的火力压制时。
轰隆——!!
码头的大铁门被一声巨响撞开。
一辆冒著黑烟的吉普车,咆哮著冲了进来。
“大哥!!趴下!!”
车顶上,雷虎抱著一挺重机枪,一边怒吼一边扫射,
“雷爷爷来了!!”
噠噠噠噠噠!
重机枪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泼向船舷。
木屑横飞,铁板被打穿。
那些压制萧远的火力点瞬间哑火。
嘎吱——!
吉普车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稳稳地停在了萧远等人面前。
陈锋跳下车。
他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一支满弹夹的步枪递给萧远。
两人的目光在雨中交匯。
那是无需多言的默契,也是共同的悲痛。
“时间到了。”
陈锋拉动枪栓,独眼冷冷地盯著那艘巨轮,
“现在,让我们送那图鲁下去陪大军。”
车门打开。
陆念跳了下来。
萧远蹲下身抱住女儿:
“念念……对不起……是爸爸没保护好张伯伯……”
“不怪大爸爸。”
陆念伸出小手,擦去萧远脸上的血水,
“是坏人太坏了。”
“所以……”
陆念指著那艘冒著黑烟的货轮,
“我们要去把坏人的船拆了。”
“我要把那个坏脾气的炸弹宝宝关进笼子里。”
“好!”
萧远站起身。
“陈锋,雷虎!”
“到!”
“组成突击队!保护念念登船!”
“其余人,火力掩护!”
“是!!”
攻击再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