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如果在袖口这加两针『空心针』,孩子穿起来更透气。”
“真的?”
张大妈眼睛一亮,
“姑娘你也懂这个?”
“略懂,略懂。”
陆慈接过毛衣针,手指翻飞。
那可是练过手里剑和千本(毒针)的手,织起毛衣来简直是降维打击。
几秒钟,一个精巧的花纹就出现了。
“神了!”
周围的一圈大妈瞬间围了过来。
“姑娘你是哪家的啊?长得真俊!”
“有对象没?我侄子在粮食局上班……”
陆慈从容应对,笑容温婉:
“我是陆念的表姐,刚回国。对象嘛……还没呢,主要想多陪陪家里老人。”
一句话,既表明了身份,又树立了孝顺的人设。
不到十分钟。
陆慈已经掌握了整个校门口的“情报网”。
张大妈告诉她,最近校门口有个骑摩托的小混混经常勒索学生。
李大爷告诉她,隔壁班那个叫王小胖的家长是个暴发户,很不好惹。
赵阿姨甚至把学校保安这几天拉肚子的事都说了。
树上的陈锋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行?这情报收集效率比克格勃还高?!”
就在这时。
放学铃声响了。
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一样涌了出来。
陆念背著小书包,牵著顾北辰的手走了出来。
两人正聊著关於“全自动捕蚊器”的构想。
突然。
一个长得像个肉球一样的小胖子冲了过来,一把推向陆念:
“让开!好狗不挡道!”
这小子叫王小胖,仗著家里有钱(倒腾钢材的),在学校里是个小霸王。
陆念虽然只有五岁,但那是跟特种兵练过的。
她身形一侧,脚下轻轻一绊。
噗通!
王小胖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冰激凌糊了一脸。
“哇——!!!”
王小胖坐在地上开始嚎,
“爸!有人打我!!”
人群分开。
一个戴著粗金炼子、夹著公文包、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冲了过来。
王大富。
这几年靠著钻空子倒卖钢材发了財,正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
“谁?谁敢打我儿子?!”
王大富一把拽起儿子,指著陆念骂道:
“哪里来的野丫头!没教养的东西!信不信老子替你家长教训你?!”
说著,他扬起巴掌就要往陆念脸上呼。
树上的陈锋眼神瞬间冰冷。
他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麻醉枪。
只要那个巴掌落下,他保证王大富的手掌会被钉在树干上。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只戴著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托住了王大富的手腕。
“这位先生。”
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
“大庭广眾之下,打小孩子可不好哦。”
王大富一愣。
转头一看,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那一瞬间,他的魂儿都快飞了。
“咳咳……那个……美女,是这丫头先动手的……”
王大富想要把手抽回来,装个绅士。
但他突然发现。
抽不动。
那只看起来纤细无骨的小手,就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他的“神门穴”(手腕处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