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钢的桌角被他硬生生砸弯!
“这群吃洋墨水的杂碎!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雷虎双眼喷火,气得浑身发抖。
“外星人杀他们的人,占他们的地!老子们在太空里拼死拼活给他们挡刀!”
“他们现在管外星人叫神?!还要砸老子们的船?!”
“汪!汪汪!”
一旁的装甲神犬雷霆,似乎也感受到了屏幕里那些暴徒的恶意。老狗衝著电视机狂吠,锋利的合金牙齿闪烁著寒光。
“不奇怪。”
叶轻舟推了推金丝眼镜。资本家的眼底,透著洞穿人性的冰冷。
“西方那套弱肉强食的资本逻辑,遇到比他们强的,第一反应永远是下跪当狗。他们害怕大夏的抵抗会牵连他们。”
“一群软骨头。”
帐篷外。
高达八米的【东风魔神】——机械陆錚,排气管喷出一股愤怒的黑烟。
十六个重型轮胎在沙地上暴躁地来回碾压。
“老萧!统帅部怎么说?!只要一句话,老子现在就开著这身新铁皮,去纽约把那群神棍的脑袋全部拧下来当球踢!”
萧远没有说话。
大国將帅坐在马扎上,手里拿著一块破布,正在细细擦拭著那把满是外星人黑血的【等离子斩神军刺】。
他的动作很慢。
但每一次擦拭,刀锋上倒映出的杀气,就浓烈一分。
“虎爸,他们为什么要下跪呀?”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帐篷里的沉闷。
十八岁的陆念,坐在一台废旧的反应堆外壳上。
少女的白大褂还是脏兮兮的,她刚刚结束了夸父號引擎的检修工作。
陆念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她瞪著那双清澈、透亮、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眼睛,看著电视机里那些疯狂磕头的西方精英。
“爸爸教过我,狼要吃羊的时候,羊就算跪在地上叫爷爷,狼也是要吃肉的呀。”
陆念咬碎奶糖,奶香味在帐篷里散开。
少女歪了歪脑袋,满脸的不解。
“那些外星人长得那么丑,全是绿色的真菌,跟发霉的馒头一样。他们怎么可能是神呢?”
童言无忌,却直击灵魂。
在陆念这个极客天才的纯粹世界里,没有复杂的政治,没有权衡利弊的投降。
只有最简单的物理法则——敌人的刀砍下来,你要么扛住,要么死。下跪,改变不了刀的锋利。
“念念说得对。”
萧远站起身。
大国將帅將擦拭得雪亮的斩神军刺,反手插回大腿外侧的战术刀鞘中。
“畜生就是畜生。披上神的外衣,也掩盖不了他们吃人的本性。”
萧远转过头,看著身后的老兄弟们,黑眸中燃烧起一阵足以冻结岩浆的恐怖寒潮。
“统帅部命令。明天,前往日內瓦,召开全球抗击动员最终大会。”
“大夏的立场只有一个。”
“大夏,死战到底。”
萧远的声音,犹如重锤砸在戈壁滩上。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挡人类活下去的路。”
“老子手里的刀,不介意见见地球人的血!”
同一时间。
瑞士,日內瓦,降临派秘密地下集会所。
罗伯特议员站在阴暗的灯光下。
他的面前,站著十几名眼神狂热、腰间鼓鼓囊囊的极端死士。
“大夏的那个萧远,明天就要来了。”
罗伯特的声音嘶哑,透著癲狂的杀意。
“他是阻碍神明降临的最大绊脚石!只要他死在会场上,地球联合军就会群龙无首!”
“为了神明!清除异端!”
“为了神明!清除异端!”
死士们拔出藏在怀里的高爆手雷和特製穿甲手枪,发出了狂热的低吼。
一场针对大国统帅的疯狂暗杀。
一场人类內部信仰与铁血的终极碰撞。
在这末日倒计时的第一天,彻底,拉开血腥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