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很快送来早餐托盘,小米粥,水晶虾饺,几样清爽小菜,还有燉得恰到好处的燕窝。
至於为什么都是中式早餐?
因为有钱,啥要求都能被满足。
又是羡慕有钱人生活的一天。
“老公~你餵我吃嘛~”顾胭仰著脸撒娇。
刚才被占了那么大的便宜,让他餵自己吃饭都是便宜他。
沈晏回轻笑:“得寸进尺。”
可话虽这样说,却还是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端起粥碗,试了试温度,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顾胭就著他的手喝下,温热的粥滑入胃里,暖洋洋的。
她喝了几口,就开始不安分。
先是往后蹭,更紧密地贴著他。然后手悄悄从他家居服下摆钻进去,指尖触到紧实温热的腹肌线条。
沈晏回餵粥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顾胭假装不知,手指甚至得寸进尺地沿著壁垒分明的肌肉沟壑,轻轻划了划。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肌肉瞬间绷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顾胭。”他声音低了几度,带著警告。
“手冷,”她仰起脸,眼神无辜,“暖暖嘛。”
说著,手掌整个贴了上去,掌心下的肌理灼热,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沈晏回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餵她喝粥,一口一口,耐心十足。
但顾胭很快察觉到了异样,身后某个地方……存在感鲜明。
她身体一僵,不动了。
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完蛋了,好像又撩过头了。
静默两秒,她鬼使神差地,轻轻往前挪了挪,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腰立刻被他的手臂更紧地揽了回去。
甚至,还故意恶劣地往前,隔著两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
顾胭羞恼地转过头瞪他。
沈晏回面不改色,又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唇边,语气淡淡:“喝粥还是?”
顾胭:“……”
她被他如此直白又恶劣的话惊得瞪圆了眼睛,脸颊“轰”地烧起来,半晌没说出话。
沈晏回眯了眯眼,眸色深暗:“不选?那我来选。”
顾胭急忙张口,近乎慌乱地含住那勺粥,囫圇咽下,烫得舌尖微麻,却也顾不上。
沈晏回低低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那个危险的话题。
只是稳稳地抱著她,一勺一勺,餵她喝完了整碗粥,又看著她吃了药,最后把一小盏燕窝也餵完。
整个过程,单看神色,正人君子。
但某个地方的紧绷,丝毫没有缓解。
顾胭被他圈在怀里,一动不敢动。
她犹豫了很久,才趴到他耳边,用气音很小声很小声地问:“你……这样……会不会很难受啊?”
沈晏回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眼神幽深地锁住她。
顾胭被他看得心慌,脸颊更红,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帮你……”
沈晏回眸色骤然暗沉下去。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微微收紧,指尖隔著衣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他低下头,薄唇贴近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沉哑得勾人:“是谁说过,自己的手是用来画画的,金贵得很,不能干粗活?”
顾胭:“……”
那么久远的事了,他还记那么清楚。
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