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大,咱们要韃子这么多牛马羊,你说他们真的拿得出来吗?”
在镇北府草场驻地。
王猛和腾禹在操练兵马,看到寧远走了出来,二人都快步跑了过来。
寧远嘴巴含著一根草,正值阳光明媚,见腾禹问这个问题,寧远反问,“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做?”
藤禹沉思,“如果是我,我不会选择掏空麾下两个大部落,而去討好外姓异族。”
“所以呢?”
藤禹眯著眼睛“我会直接选择吞併。”
“毕竟在草原,从明面上来看,咱们兵力只有几千,他们还是拥有绝对的优势。”
“哎呀,连你们都这样觉得,那看起来这场合作估计是谈不成咯。”
寧远一脸早就预料到的表情。
但对於王猛和藤禹二人而言,寧远既然这样说,那问题可就大了。
他们是真不希望这句话是从寧远嘴里说出来的。
一旦说出来,可能真的要开干了。
“他们真的会攻打咱们?”
寧远拍了拍腾禹甲冑上的草屑,笑道,“不是攻打咱镇北府草场,而是攻打我。”
“只要拿住了我,他们想要製造多少重甲都可以,甚至陌刀营也將成为他们的常规化军备营。”
“那怎么办?”藤禹紧张道,“若是如此,中庭和西庭都可能要来攻打咱们,我们这里可就危险了。”
寧远却信心十足。
“一个和尚有水喝,可现在这两个和尚水火不容,互相挑水喝是肯定不可能的。”
“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压制另一个和尚,独自一个人喝。”
二人都明白了,双方王庭都想拿寧远,现在寧远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香餑餑。
但真都如此?
他们只知道寧远手底下有五十陌刀营,可哪里知道这只是一部分而已。
“去,派三个斥候到总营,让老李將军把剩下的陌刀营全部给咱搬到这里来。”
“然后再调遣一千重甲铁骑过来,我有大用处。”
兵力他不足。
但他装备好,游击在草原行不通。
可铁疙瘩丟在草场驻地,对方想要头铁来撞,定然让他尸骨无存。
几天后,在总营。
当李崇山看到寧远要调遣重甲铁骑的王者陌刀营,意识到了寧远在草原可能遭遇到了危机。
如今寧远是镇北府的老大,安全当然是第一位。
当即就让杨忠马上去调动寧远预定兵力,即刻出城赶往支援。
“我也要去。”
薛红衣闻言从外边急冲冲赶来。
她得知寧远要调遣全部陌刀营,就猜到了寧远肯定是遭遇到了非常强大的敌军。
“薛將军,你是一城之將,信中寧镇北王没有提及要你过去。”
“你就应该明白,这一战很危险,你若是去了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他交代?”
薛红衣激动道,“他就脑子灵光而已,箭术好一些,但若是敌军肉搏杀上来,他根本扛不住的。”
“塔娜,王猛,藤玉三大武將都在,怎么会有危险?”
薛红衣紧咬银牙,“那我不管,他寧远可以死,但绝对不会是在我的视线之外死。”
“他若死了,我薛红衣在总营也绝对不会苟活。”
“薛红衣!你放肆,”李崇山当著营帐內一眾將领,愤然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是一城將军,你把军纪当什么?”
“我除了是一城將军,我薛红衣还是寧家的媳妇儿。”
“老李將军,我这主將之位隨时可以捨弃,总营能人无数,不差我一个。”
“但我知道,在危险的草原戈壁,我家男人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必须去。”
李崇山无奈嘆气,“罢了,既然你都要去,那我便再多调遣一个武將过去保护寧镇北王。”
“白剑南,”李崇山看向一侧。
白剑南站了起来。
“你也去吧,记住,草场可以丟,但寧远和陌刀营人马,都必须给我完整的回来。”
如今的陌刀营乃是神兵,兵比陌刀都金贵,是整个镇北府的王者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