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来抗衡中原动盪的最强利器,李崇山比寧远还要当宝贝供著。
大多数边军都是一天两顿,但他们几乎是三顿加上一个夜宵,生活条件比他这个老將军还要好。
当天薛红衣,白剑南带著四百五十陌刀营和一千重甲铁骑的,即刻出发,横穿各大边城,畅通无阻。
“寧老大,人都来了,”六天后,在寧远还在查看近些日子勘探得出的草原地图,腾禹的哨兵就传来消息。
“来的正是时候,”寧远鬆了口气。
他之前还担心中庭和西庭,两大势力会赶到自己重兵之前抵达。
当即走了出去,看到远处黑压压的铁骑尘土飞扬赶来。
一袭红衣在人群之中是格外显眼,寧远一愣。
薛红衣下马,快步冲了过来,猛地就扎进了寧远的怀中。
平时在下属面前,她是威武的红衣將军,但在寧远面前她只是一个女人。
“你咋来了?”寧远皱眉。
薛红衣生气道,“我不来能放心你吗?”
“你是不是跟韃子有一场硬仗,不然怎么会调动一千重甲铁骑和所有陌刀营?”
寧远嘆气,“我的姑奶奶,我不让你来,是为你著想。”
“草原打仗跟你想像的不一样,你不擅长在这里作战,这里很危险。”
“你都不怕危险我怕什么,反正要死一起死。”
寧远心中感动,看到薛红衣这股倔强劲儿也不好多说什么。
两口子在恩恩爱爱,这时不適宜的身穿重甲的塔娜,手持陌刀刚刚操练回来。
寧远眼神有些躲避。
薛红衣看到塔娜,凤眸一沉,隨后问寧远,“你是不是跟她睡了?”
寧远一愣,“你说啥呢,可不兴乱说啊。”
“那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看彼此的眼神怪怪的?”
这些日子,塔娜晚上就会溜进寧远的营帐,来一个霸王硬上弓。
寧远无奈啊,总不能搞得全军都知道吧。
自己是被迫的好吧。
塔娜坐在一辆空著的粮草马车上,大口灌著水,湛蓝的眸子时不时往二人这里看。
仿佛在说,我塔娜睡了又如何?
这可是挑衅啊。
薛红衣当时就怒了,快步朝著塔娜走去,“你跟他睡几次了?”
塔娜好笑道,“天天睡,怎么了?”
二女都是女中豪杰,军中武將翘楚。
一时间杀气轰然攀升了起来,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眼看著就要坏事,寧远当即呵斥,“干什么,老子是镇北王,你们想要在军中打架?”
“信不信我捶你们?”
二女却直接无视,各自的手已经纷纷落到了自己的兵器上了。
然而就在这时…
王猛从远方急速赶来,翻身下马。
“寧老大来了,中庭的韃子来了,就在三十里地开外!”
“规模至少两万轻骑,接近咱们的四倍。”
“狗日的,谈合作调遣两万轻骑,看起来西庭那铁浮屠韃子说对了,这中庭唯利是图,没打算掏家底?”
“有看到西庭势力吗?”
“目前没有。”
当即寧远挥手,“按照之前规划,各自行动。”
王猛是陌刀营的主將,这些都是他亲手操练的兵,自然是由他负责。
翻身上马,一场血战在即,王猛带著陌刀营朝著其中一个方向远遁而去。
“薛红衣,塔娜!”寧远大喊。
二女当即走了过来。
“铁甲重骑五千交给你们,塔娜知道我接下来的计划,由她领军,薛红衣你负责配合,迅速了解我的计划。”
薛红衣虽然不服,但大战在即,也不敢乱来:“是!”
陌刀营和重骑都已经在他计划之中归位,寧远插著腰这才舒缓了一口气。
“走吧,陪他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