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有服务员迎上来:“同志,里面请,请问吃点什么?”
杨麦香笑著摇头:“我不吃饭,我是来找我丈夫刘洪昌的。”
服务员一听,立马眉开眼笑:“哎哟,原来是嫂子啊!您先坐,我这就去叫厨师长。”说完转身就往厨房跑。
杨麦香道了声谢,在大堂里隨便挑了个位置坐下。这会儿过了饭点,厅內空荡荡的,只余几缕饭菜香气在空气中飘著。
另一名服务员端来一杯热茶:“嫂子,喝口茶暖暖。”
“谢谢啊。”杨麦香接过茶杯,目光四下打量起酒楼的装潢来。金漆雕花、红木桌椅,处处透著讲究。
就在这时,何文慧推门而入,一身服务员制服笔挺整洁。
杨麦香眉头瞬间一拧——刘洪昌好不容易离了婚,怎么她又出现在这儿?
何文慧也认出了杨麦香,心里咯噔一下。当年就知道这女人对刘洪昌有意,如今倒是如愿以偿了。她勉强笑了笑:“麦香,你怎么来了?”
杨麦香脸上掛著笑,语气却带著试探:“过来看看洪昌上班的地方。倒是你,怎么也在酒楼做事?我咋没听他说起过?”
何文慧刚要开口解释,背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麦香?你怎么来了?”
回头一看,刘洪昌围裙未摘,满脸惊喜地站在门口。
杨麦香立刻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替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动作亲昵得像是在宣示主权:“我想买点东西,一个人搬不动,就来喊你帮忙,顺便瞧瞧你这『战场』。”
刘洪昌任她摆弄,嘴角翘起:“行啊,正好现在清閒,我去跟经理说一声。”说完转身就往办公室走。
何文慧坐在原地,看著那两人旁若无人地互动,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当初瞎了眼,把这么好的男人往外推,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刘洪昌很快回来,牵起杨麦香的手:“走,咱们逛街去。”
“你想买啥?”他边走边问。
“东西可多了!”杨麦香掰著手指数,“窗帘得换,锅碗瓢盆也得添,咱俩天天用饭盒凑合,像什么话!”
刘洪昌一拍脑门:“哎呀,怪我忙昏头了,全忘了。”
两人一路说笑,走到街角,杨麦香忽然侧头问他:“洪昌,何文慧怎么在你们酒楼上班?你从没提过啊。”
刘洪昌斜她一眼,似笑非笑。杨麦香被看得耳根发烫,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我就是……就是有点不踏实,怕你们旧情復燃,不行啊?”
刘洪昌仰头大笑:“杨麦香,你现在胆子不小啊?我刘洪昌是那种人吗?结了婚还惦记前妻?你要不信別人,好歹信信我!”
杨麦香白他一眼:“猫不吃腥?谁信啊!我不防著点,回头被人挖了墙角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啪”一声脆响——刘洪昌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哎哟!”杨麦香惊叫,红著脸左右张望,“你疯啦!大街上动手动脚的!”
刘洪昌哼了一声:“我打我媳妇,天经地义。谁让你怀疑我?”
杨麦香揉著被打的地方,嘴硬:“那你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啊,让人看见多丟人!”
刘洪昌咧嘴一笑:“下次还敢不敢瞎猜了?”
“不敢了不敢了……”杨麦香捂著屁股直跳脚,“那你快说,何文慧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