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秋花转头问:“文慧,怎么突然提王鹿?她跟你工作有啥关係?”
何文慧苦笑:“妈,王鹿是老板跟前的红人,整个酒楼没人敢惹她。我怕那丫头见我就去老板那儿告状,那一准完蛋。”
於秋花顿时紧张:“后来呢?她告状没有?”
“还好。”何文慧摇头,“我道歉及时,她爸也明事理,说孩子的事不牵扯大人,还让我安心上班。”
於秋花这才长舒一口气。要是文慧真丟了这份工,这一家子真要断粮了。
她立刻扭头盯住三个孩子:“都给我记牢!谁要是再得罪王鹿,就是跟全家过不去!这可是命根子的事,谁也別拖后腿!”
何文远涨红脸,憋著气喊:“难道我们就活该被踩?”
於秋花冷笑:“我看是你被我和你姐宠坏了!你要真有本事养这一大家子,你说啥都行。现在呢?你连自己都养不起!再胡来,饭都没得吃!”
何文远哑口无言,拳头捏紧又鬆开。
何文慧见状劝道:“妈,別说了,文远他们懂分寸。”
於秋花嘆了口气,语气苦涩:“你以为我想骂他们?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们的活路,攥在別人手里,能怎么办?忍著。”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何文达扒饭的声响在迴荡。
槐花最近过得挺滋润,整天不是约同学就是拉著小当四处溜达,全由她买单。这么一来,和同学们的关係也越处越铁。
这天,她正和小姐妹在王府井閒逛,巧了,迎面撞上棒梗带著秦淮茹和孟小杏逛街。秦淮茹一愣,勉强挤出个笑:“槐花?这么巧啊?”
槐花淡淡扫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是挺巧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拦又不知从何开口。棒梗也沉默著,心里清楚得很——要想缓和槐花和妹妹之间的仇怨,头一件事就得把那十五万还上。
可这笔钱,哪怕现在他拿得出,也捨不得。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巨款,谁不心疼?人嘛,终究是自私的。
秦淮茹自然也懂,望著槐花渐行渐远的背影,苦笑一声:“咱们也走吧。”
孟小杏知道前因后果,可让她掏钱?门儿都没有。三人便默默往商场深处走去。
转了一整天,眼看快到饭点,槐花心情不错,一扬手:“走,请你们去同和居搓一顿!”
两个同学连忙摆手:“別別別,隨便吃点就行,同和居那种地方,贵得嚇人,咱普通老百姓哪敢进?”
槐花咧嘴一笑,豪气挥挥手:“怕什么,今天我请!钱的事不用操心,走!”说著率先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车子稳稳停在同和居门口,三人刚下车,就看见棒梗和秦淮茹正跟服务员爭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