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伸出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手臂僵在半空,像根枯枝,狼狈地垂了下来。
孟小杏一秒也不想多待,赶紧拽她妈:“妈,咱换地儿吃饭吧!”
秦淮茹回过神,四下全是冷眼,脸颊滚烫,咬牙点头:“走,去全聚德。”
槐花送走同学,刚踏进院子,就看见屋里亮著灯,心头一热,脚步轻快地冲了进去。
推门一看,王枫正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喝茶。
她一个飞扑,直接跳进他怀里。
王枫手一稳,顺带拍了下她的屁股:“野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槐花把脑袋往他肩窝里蹭:“跟同学去同和居吃饭,结果撞见秦淮茹一家,吵了几句。”
王枫眉梢一挑:“哦?她现在混得不错啊,同和居都吃得起?”
“嗯,”槐花撇嘴,“看棒梗那身行头,最近肯定捞了不少。”
王枫轻笑:“那挺好,有钱了就不会再来烦你。”
槐花哼了一声:“她还想闹?这次可是丟尽脸了。”说著就把怎么懟回去的过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王枫听完,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就得这么硬气,別让她再拿捏你。”
槐花缩在他怀里,像只终於找到巢穴的小兽:“嗯,枫子叔叔,我再也不会被她牵著鼻子走了。她休想再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
王枫笑著揉了揉她的发:“这才对。这种事,谁也替不了你,只能你自己站稳。”
槐花脑袋在他怀里蹭个不停,嘴里软软地叫著“枫子叔叔”,一声比一声甜。
王枫心跳一乱,哪里还坐得住?一把將她抱起,大步朝臥室走去。
直到晚上十点,王枫才离开小院。而槐花早已沉入梦乡,嘴角还带著笑。
另一边,秦淮茹三人从同和居回来,易中海迎上来,笑著问:“吃得怎么样?玩得开心不?”
秦淮茹面色阴沉,棒梗苦笑:“壹爷爷,本来挺高兴的,结果碰见槐花,闹了点不愉快,我妈心里堵得慌。”
易中海打圆场:“淮茹啊,母女哪有隔夜仇?別跟她计较,孩子早晚懂事,你终究是她亲妈。”
秦淮茹苦笑:“道理我都懂,可我心里就是过不去。她怎么能这么恨我?”
易中海暗嘆一声:你当初做得太绝,她不恨你才怪。但嘴上还是劝:“以前是有些过了,她记仇也正常。可血浓於水,日子久了,总会回头认你的。”
秦淮茹低声道:“壹大爷,现在咱们日子好过了,我就一个念想——要是槐花能原谅我,我死了也能闭眼。”
棒梗安慰:“妈,別急,她会明白的。”
孟小杏却咽不下这口气,冷声道:“妈,槐花也太不懂事了!当著那么多人面让你难堪,根本不把你当妈,也不把我当哥。咱们何必非得贴她这张冷脸?”
秦淮茹轻嘆一声:“行了,我乏了,早点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