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靠!!
靠!!!
江屿心中好像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听听这熟悉的理由,看看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时刻,还有他被临时打断的痛苦!
这难道就是报应吗?
就算是报应,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点吧?
身下的雌虫已经完全被代入江屿的节奏,陷入泥潭当中,听不清外界的发言,只是难耐地磨蹭著身体,发出一两声不满的泣音。
没有一只雄虫能在这时候被打扰,还能保持冷静。
江屿强压心里的怒气,他先是伸手,安抚地摸摸身下的雌虫。
再顺势抽出旁边的枕头,顺手抓起床上另一个枕头,甩到门边,狠狠砸到门上,砸出一声巨响。
他怒道:
“什么破烂藉口,我刚刚用过,你怎么又上了当?”
“他要真得了病,就让他去找医生,找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看病!”
门口的副官欧文却怨到恨不得撞墙。
明明是在温度適宜的军舰中,却像是在常年寒风肆虐的冰星还要冰冷。
他身边已经站了一长串的军雌,每一只都是莱顿·塞纳,想方设法催来找江屿的。
自从副官站到外面,他身边就没安静过,一直都有接连不断的军雌过来,愁眉苦脸地请求他,让莱顿·塞纳见上江屿一面。
而且越来越勤,情况也越来越严重,好像这一秒不见,下一秒就永远见不到了似的。
副官没有办法,只能大著胆子,敲响门。
果不其然,屋內元帅的没有回话,江屿声音里的怒气,和枕头砸到门上,发出的巨响,副官却听得清清楚楚。
或许……能再等一会儿呢?
副官脸上板的板正,心里却直发苦,他迟疑著放下手,余光却看到另一只军雌跌跌撞撞的奔过来,脸色惊恐。
一看到副官,便张了张口,明显想要说什么。
副官心里一紧,直到完了,他乾脆利落的转身,怀著赴死般绝望的心情,再次敲响房门。
他扬声,怀著想杀掉一波波来找虫的声音,道:
“阁下,医生已经去看过了。”
“莱顿·塞纳確实出事了,事態紧急,属下已经派虫看过了,您再不过去,可能真的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房间內沉默了。
紧接著,又是一声巨响,听起来比之前的动静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副官欧文身边的军雌来报信的那些军雌,一个个都缩起肩膀,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一只黑髮黑眸的雄虫,將门轻轻打开一条缝,他侧身从缝里出来,怀里居然还抱著一个金白色的大枕头。
他脸色不好,刚出门的瞬间,就回身將门扣上,好像生怕外面的探视到里面的场景似的。
江屿的心情確实不好。
从和雌君亲亲抱抱,到被雌君扫地出门,只在一瞬间。
江屿这个心痛啊!
一方面是被枕头砸的。
另一方面是努力了一星期,在就差一点点时,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痛心疾首。
但是副官把情况说得这么严重。
出於虫道主义和同为一个家族的雄虫关係,江屿不得不去,所以他只能抱著枕头,顶著凯厄斯又急又气,恨不得杀虫的目光。
硬著头皮换身衣服,侧身出了门。
江屿换了一件好看的大衣,內搭衬衫,显得风流又帅气,纯黑色的眼眸又衬得黑髮黑眸的雄虫,多了一丝不同於其它雄虫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