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你们相信我,相信信王府。”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瘦小男子。
“此人,方才趁著混乱,欲往我们熬粥的大锅之中,投下剧毒!”
“幸好,被我发现当场擒获!”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台下的灾民,瞬间譁然!
“投毒?!”
“我的娘啊!竟然是真的!”
“太歹毒了!这是要我们所有人的命啊!”
震惊过后,那些已经领了粥,还没来得及喝的灾民,更是嚇得脸色惨白。
有几个人手一抖,將手中的粥碗都摔在了地上。
一时间人人自危。
姜冰凝抬手,虚虚一按。
“大家不必惊慌。”
“我向大家保证。”
“从我擒住此人的那一刻起,那口被他盯上的粥桶,便再未曾盛出过一碗粥!”
“你们手中,以及已经喝下去的粥,都是绝对安全的!”
听到这话,大部分灾民都鬆了一口气。
但那瘦小男子见形势急转直下,知道再不辩驳,今日便要死在这里。
他立刻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指著姜冰凝悲愤地大喊。
“你胡说!”
“我没有!我根本没有投毒!”
“是你!是你信王府想要掩盖什么,才拿我这么一个无辜的灾民来顶罪!”
“冤枉啊!信王府血口喷人,草菅人命啊!”
他演得声泪俱下,倒真有几分以假乱真的味道。
不少灾民,又开始动摇起来。
姜冰凝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
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朝著台下的春桃,递去了一个眼神。
春桃心领神会。
她立刻转身,走到那口被指认的粥桶前,拿起一个乾净的空碗,舀了满满一碗尚在冒著热气的白粥。
然后,她端著那碗粥走上高台。
姜冰凝接过粥碗,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冷笑。
“你说我冤枉你?”
“好。”
“那你,可敢当著所有乡亲们的面,喝了这碗粥?”
瘦小男子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他看著那碗粥,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我……我不喝!”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才发觉自己反应过激连忙找补。
“我……我不饿!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喝粥!”
姜冰凝闻言,故作夸张地挑了挑眉。
“哦?”
“不饿?”
她缓缓踱步走到那男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你混在这飢肠轆轆的灾民队伍里,顶著寒风,排了半天的队,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你不饿?”
“这可真是奇了。”
“难道说,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灾民?”
瘦小男子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也分不清究竟是手腕疼的,还是被嚇的。
“我……我当然是灾民!”
“我只是……只是现在没胃口……”
他的眼神开始躲闪,语无伦次,完全不敢与姜冰凝对视。
“我……”
他开始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