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女孩的身体逐渐僵硬。
而丹泽尔却恍若未闻。
祂张开的巨口中,探出了一只小蛇般的灰白的湿润舌尖,轻轻舔了一口小亚裔脖颈细腻的肌肤。
甜香的味道立刻沿著舌尖飞速蔓延开来。
怪物的瞳孔兴奋地震颤著,手指骤然收紧,陷入温软的皮肉里。
紧接著,祂缓缓露出了自己埋藏许久的牙齿。
——这是祂进食的利器。
事实上,大多数时候,祂並不喜欢將自己的宝贝牙齿用在那些味道不怎么好的猎物身上。
比起毫无形象地埋头啃食那些傢伙,祂更喜欢操控那些依附於祂的蚂蟥群,让它们去吸食人类,来为祂反哺能量。
常年累月的反覆休眠以及甦醒,让祂逐渐学会了更方便也更优雅的捕猎方式。
但现在,那些进食方式统统被祂拋之脑后了。
在飢饿与香气的驱使下,属於怪物的,最纯粹的本能和欢愉占据了祂的脑海。
祂完全忍不了了。
“呜呜呜……”
好像有谁在哭,
哭得又可怜又恐惧。
怪物仅仅愣了一秒,便完全不去理会了。
祂口中的一圈利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片泛红的肌肤上,轻轻一用力,那片肌肤便被刺破了一个小口子。
透明湿润的毒液被祂吐了出来,均匀地涂抹在上面。
这些毒液带有麻痹的作用,能使猎物在不觉得痛苦的情况下迎接自己的死亡。
哦,这很难得。
因为通常情况下,祂並不捨得將毒液浪费在那些猎物身上。
毕竟看著那些猎物痛苦打滚尖叫,或者浑浑噩噩被污染成为一团行走的烂泥,是怪物目前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可现在不一样了,
祂对这顿美味的正餐抱有著最最最诚挚的期待。
祂像在对待一个无比神圣的仪式一样,將那些碍事的布料全部剥除,毫不吝嗇地挥霍著那些毒液。
直到那里里外外的肌肤统统被祂涂上了毒液,祂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舌头。
做好一切饭前工作后,怪物兴奋地嘶鸣了一声,准备大快朵颐。
但那道抽泣声却不合时宜地再度响了起来。
“呜呜呜……”
“呜呜呜……”
祂皱了皱眉头,细小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烦躁。
是谁?
居然敢打扰祂进食?
“呜呜呜,疼……呜呜呜……”
哭声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
可怜的小亚裔抽泣著,將脑袋埋在怪物的肩膀上,紧闭著眼睛,不断喊著。
那小猫儿似的哀求声断断续续传入了祂的脑子里。
“疼……”
“別吃我……”
“求你了……丹泽尔……我怕疼……”
像是被击中了灵魂,兴奋和烦躁两种情绪在这一刻被急速抽离,怪物猛地愣住了。
……
……
……祂好像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