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兵立刻接入战场公开频道。
白破天的声音传遍星轨。
“天界后营异变部队,报明身份。”
“確认意图。”
“蓝星不开第一炮。”
“但你们越线,照打。”
没人回应。
那支队伍继续往前杀。
他们从天界后营深处撕开督战阵。
不是乱砍。
他们专杀督战使。
专拆索人阵节点。
王庭直属军被逼得后退三里。
一座金白战车被掀翻。
车顶上,一道锁纹亮了一下。
金白色。
冷。
熟悉。
白破天眼神一变。
“帝锁?”
侦测阵放大画面。
烟尘散开。
星辉乱流里,一道身影踏在破碎阵旗上。
青年模样。
衣袍染血。
身上金白锁纹一圈圈绕著。
有些锁链嵌进血肉。
有些锁链被硬生生撑开,不再完全勒进骨里。
每走一步,金白雷光就在他骨缝里炸开。
可他没停。
他抬手,按碎一名督战使的喉骨。
动作乾净。
没有半点多余情绪。
他身后跟著数百名披残甲的天界兵卒。
有军士。
有囚徒。
还有几个身披旧甲的人。
那些旧甲的款式,和王庭完全不同。
他们气息紊乱。
有人断臂。
有人半边身子还掛著王庭刑印。
但他们在冲。
不是溃逃。
是反杀。
刘波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记录板差点脱手。
“天焦?!”
白破天盯著那张脸。
“天焦。”
华阳接待厅內。
林萧猛地抬头。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投影上。
天焦。
一年前,被天帝带回王庭。
帝锁重启。
替命禁制復甦。
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重新落回天帝掌心。
可现在,他带人从天界后营杀了出来。
杀的是王庭军。
斩的是索人阵。
拆的是天帝布在蓝星喉咙外的钉子。
接待厅的桌上。
玉盒里的暗红残骨,也在这时轻轻碰了一下盒壁。
声音很轻。
但林萧听见了。
他看见天焦的一瞬,胸口灰痕轻轻跳了一下。
夜迦盯著画面里天焦腕上的锁纹。
“帝锁还在罚他。”
米迦勒接话:“但已经不能替他做决定了。”
嫦娥看著画面。
“不像完全受控。”
苏妲己眯起眼。
“也不像彻底自由。”
孙悟空扛著金箍棒,笑了一声。
“你这一醒,天上地下都开始乱。”
“旧骨送上门,天界后院起火,圣子点名找你。”
他看著林萧。
“你这人,挺招事。”
林萧没接这句。
他只看著天焦。
一年不见,天焦身上多了一种东西。
不是强。
是空。
有人把他心里某块东西挖走,又拿冰填了回去。
白破天一步踏上垛口,声音滚过星轨。
“天焦!”
“你什么意思?”
“要战,还是要谈?”
天焦站在破碎阵旗上。
他没有看白破天。
也没有看四大镇国將军。
白破天再次开启公开频道。
“天焦。”
“你现在站在天界军阵里,蓝星没有义务替你背锅。”
“想谈,就给出条件。”
“想越线,照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