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她身后,也是一脸期待。
傻柱则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来了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院门口。
苏墨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院里的阵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阵势,摆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走到八仙桌前,也不坐,就那么站著,居高临下地看著桌后的三个大爷。
"三位大爷,这是要干嘛?审我?"
易中海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情绪,咳嗽两声,开了口。
"苏墨同志,你別误会。今天这大会,不是针对你,是咱们院的例行会议。主要是想跟你说说,咱们院里的规矩。"
"规矩?"苏墨挑了挑眉,"什么规矩?"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他那套说辞。
"咱们南铜锣巷95號院,是街道办评定的文明四合院。院里的事,一向都是大家商量著来。大事小事,都得经过咱们三个大爷点头。你刚回来,可能不太清楚。今天开这个会,就是想让大家互相认识认识,以后好相处。"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苏墨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在这个院里,你苏墨得听我们三个大爷的。
刘海中见易中海开了头,也立刻接话,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架势。
"没错!咱们院里,向来都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你今天修院子,动静那么大,也不提前跟我们打个招呼。这要是影响了邻里关係,咱们这文明四合院的牌子,可就保不住了!"
閆埠贵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著苏墨,心里直打鼓。
苏墨听完,笑了。
他这一笑,笑得在场所有人心里都一紧。
"原来是这样啊。"苏墨点了点头,"那我还真是不太懂规矩。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我想问问三位大爷,你们这规矩,是谁定的?街道办?还是你们自己定的?"
易中海脸色一僵。
"这……这是咱们院里多年的传统!"
"传统?"苏墨冷笑一声,"传统就能凌驾於法律之上?我修我自己的房子,花我自己的钱,还得经过你们点头?你们是街道办的领导,还是国家主席?"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易中海的脸色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拍著桌子就要站起来,却被苏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告诉你们,我苏墨做事,从来不看別人脸色。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去街道办告我,去派出所告我,甚至去法院告我。只要你们告得成,我立刻搬走,绝不含糊。"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贾张氏突然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指著苏墨的鼻子就骂。
"你这小畜生!打了人还这么囂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別想走!"
苏墨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的眼神,冷得像刀子。
"你再骂一句试试。"
贾张氏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想到周围这么多人,又壮起了胆子。
"我就骂了!你个死绝户!你个短命鬼!你……"
话还没说完,苏墨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钻出来的。
"贾张氏,你要是再敢骂一句,我保证,明天你就能去劳改队报到。"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那本退伍证,在她眼前晃了晃。
"侮辱军人,按律当究。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贾张氏的脸瞬间白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全场死寂。
苏墨收起证件,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还有谁,想说点什么?你们这帮人,就和瘌蛤蟆一样,趴在脚上,没毒,但是膈应人。"
没人敢吭声。
"既然没人说,那这大会,就到此为止。以后谁要是再来招惹我,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满院子面面相覷的人。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威严,在今晚,彻底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