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醉酒之后,左右扶著走。刘瓚自后追了上来,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塞给刘諶。
刘諶已经醉了,但被冷风一吹,又有点醒了。奇怪问道:“兄,这是何物?”
“保你似赵子龙虎威將军,七进七出。”刘瓚笑的露出一口白牙,斩钉截铁道。
刘諶头脑发昏,片刻后才明白,大笑道:“寡人血气方刚,壮如熊虎。这物兄还是自己用吧。”
说罢,他把东西还给了刘瓚,隨即让左右扶著自己回去寢宫。
“真是不知好歹。”刘瓚嘀咕了一句,又有点心痛。老五的话伤人啊。
大殿內走出一人,风流俊秀,衣冠雄伟,仪容不凡。正是糜照。
他现在官拜虎骑监,统领虎骑营,是禁军序列的军事长官之一。
身份很尷尬,但他还是来了。只是在酒宴上很是低调,几乎没有与刘諶说过话。
“照。你不避嫌。真是好兄弟。”刘瓚与糜照也很熟,借著醉酒勾搭糜照肩膀道。
“王醉了。”糜照收回目光,扶著刘瓚回到大殿继续喝酒。
恭喜王新婚。他心中对刘諶暗道。
...............
刘諶在左右搀扶下,回到了寢宫。外头寒冷,他头脑清醒。
来到寢宫之后,宫內燃烧著炭火,十分暖和。他就又昏昏欲睡了,几站立不稳。
王后正坐在床上等候,五个媵妾侍立两旁。
王后接管了刘諶,扶著刘諶上床,细心为刘諶解开衣冠,洗漱。
隨即,陈明贞令左右为自己解开衣裳与刘諶一起就寢。
帷帐放下,床上顿时陷入了黑暗。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刘諶鼾声如雷,陈明贞与他並排躺在一起,听著丈夫的鼾声,却是辗转反侧。
许久后,她忍不住坐起借著帷外射入的微弱亮光,打量刘諶的脸。
忽然她心跳加速,小脸蛋通红。又躺了下去,为自己与刘諶盖好被褥。
次日一早。刘諶就醒了,精神奕奕,仿佛昨夜醉酒的不是自己。
陈明贞比他醒的还早,有些犯困,但还行。
夫妻二人面面相视,有点尷尬。
刘諶令太监打开帷幄,夫妻各自洗漱更衣,食了早饭,分別乘坐上车輦离开王宫,进入成都皇宫。
拜见皇帝、皇后、李贵人。
皇帝对刘諶不是很上心。
刘諶不是皇后亲生的,皇后只是客气一番。
到了李贵人这里,那就是心肝肉了。李贵人拉著儿媳的手说了许多的话。
喜的眼泪掉下来。
刘諶夫妻在宫中待了一日,直到黄昏才离开。等回到王宫已经天黑,一起食了晚膳,前往寢宫安置。
到了这里,陈明贞就脸蛋通红了,心肝扑通扑通的小鹿乱撞,心想:“昨夜王醉酒,不算。今夜.......”
结果刘諶依旧不理她,宽衣之后,自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陈明贞脸蛋煞白,四周的侍女、太监也都露出异色。
“王是贪陈氏嫁妆,而轻视商人之女吗?”太监心中暗道。
陈明贞也是这么想的,只觉得天旋地转。但她又早有了这个心理准备。
商人之女,飞上诸侯王之家。本就是奇闻。
她一张小脸上露出坚毅之色,上前跪在床前,说道:“臣妾斗胆,请王明言。王是嫌弃臣妾出身卑贱吗?”
刘諶不答,鼾声如雷。
“王若不答,臣妾就长跪不起。”陈明贞深呼吸了一口气,伏拜道。
四周太监、侍女、宫女看了都是动了惻隱之心。
商贾之女,小小年纪嫁入诸侯王家,贵为王后。但王不喜欢她,她这一生,该怎么熬下去?
但他们又佩服陈明贞的坚决。
是死是活,你一定要给个说法。
“我只是因为你太小而下不去手啊。”刘諶心中暗道。他很头疼,本想糊弄过去,但陈明贞看著就不好糊弄啊。